“哈哈哈!”,我直接祭出玉印,化为擎天山岳悬浮高空,正气长存四个大字在众人面前熠熠生辉,明亮的光芒投在众僧身上,他们长长细密的睫毛原本将他们衬托地浓眉大眼像个好人,在此时却让他们的双眼蒙上了一层阴影,一双双阴影下的眼睛,不知正以怎样的心情看向那四个字。
阴沟里的臭老鼠。
“讲道理?我原本以为我小贪小色,不是个好人,但遇到了你们,我发现我真TiMi是个大善人,来来来,大师们,天地正气就摆在这里,你觉得你们有理就来取走这方玉印,我绝不干涉,几位……你们敢吗?”
我笑得越不屑,僧众的脸越黑,是浩然之光都照不亮的黑。
心远冷哼一声,带上了一点佛门狮子吼的效果,强行唤醒僧众渐渐走偏的心境,“不过是书院的障眼法罢了,也敢在我等面前秀弄?!”
“啧啧啧,你是真不要脸啊,不对不对,是你脸皮真厚啊,难怪这么抗揍,过来让本剑仙扎一剑,看看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心远眼皮跳动,忍耐到了极点,可那外乡人竟还拿着剑对着自己的脸比比划划,如何还能忍得,金刚怒目,手掐佛印打入虚空……心念袈裟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从中飘出七色火焰……
有开团的,就有跟团的,有跟团的,就没有看戏的道理,心相面无表情取出一朵带茎荷花……
动手?动手好啊!怕的就是你们不动手!完全无视身后装大爷的犼,我持剑抢先冲向三佛,决绝的样子好像是去赴死。
既然是好像,那就不是去求死,我的依仗便是身上薄薄一层,几乎淡不可察的阴影——饕餮魂影,到底曾经是神,沟通交流丝毫不费力,我想杀贼秃的人,它想吃贼秃的魂,一拍即合,简直天作之合!
真正的生死大战拉开帷幕之际,眼前像黑白电视信号不良一般,画面倏地跳动了几下,很快,快到我一度以为是我的错觉,但我现在是什么修为,是什么层次的超凡人族,怎么可能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真实……所以我立马由进改退,犼不屑地耷拉下眼皮……
或许在外人眼中,我是暂避锋芒,是怕了,却不知我平静外表下内心的狂喜,狂喜之余却是情难自已的悲伤。
有趣的是,对面三个大秃驴手上动作没停,却纷纷疑惑皱眉,显然他们也感受到了刚才刹那的不寻常,却又无法把握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是心相他们,乃至所有万族,包括天灾魔族一生都无法理解,无法把握的东西。是孟及为同乡留下的最后馈赠,是孟及对一切经历的认识、认知,更是孟及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