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月看着他这副目中无人、胜券在握的模样,心底暗自摇头,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慢悠悠地开口,字字清晰:“你不用想着让我引荐了,这个人你也认识。”
“我认识?谁啊?”
古秋月淡淡的吐出一个名字:“陈峰。”
“谁?”陈观海愣了几秒。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在他脑海里炸开。
陈观海脸上的戏谑、自信、胸有成竹,在这一刻瞬间僵死,彻底凝固在脸上。原本松弛靠在藤椅上的身体猛地一僵,后背瞬间挺直,方才还漫不经心摩挲椅边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茶室里轻柔的按摩声还在继续,傣妹的指尖落在他肩背的穴位上,可陈观海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所有感知,耳边嗡嗡作响,满脑子只剩下那两个字........陈峰。
他怔怔地坐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眼底充斥着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足足愣了五六秒,才沙哑着嗓子再次确认:“你说……清荷人家的幕后老板,是陈峰?就是那个跟刘安娜在一起,跟你合伙做物流的陈峰?”
古秋月神色淡然,微微颔首:“如假包换。陈长林只是他找的台前代理人,负责出面对接业务、应付工商税务和外界资本探查,真正手握这家公司决策权的、掌控清荷人家所有资金、渠道、战略的人,一直都是陈峰。”
“不可能!”陈观海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带着强烈的难以置信,甚至带着几分本能的抗拒,“那小子就是个倒腾翡翠毛料,靠着海关拿了个运输牌照,老老实实跑线路、囤仓库,看着平平无奇,怎么可能掌控这么大的直播盘子?全网几千万粉丝,政府文旅合作项目,动辄千万流水的直播间,怎么会是他的产业?”
在他的固有认知里,陈峰根本不入流。无非就是借着瑞宁本地的资源,搭上了罗发的线,靠着物流公司安稳赚钱,是个老老实实、循规蹈矩的普通生意人,格局有限、体量有限,跟清荷人家这种风口顶流企业的掌控者,完全是两个层级的人。
他做梦都不会把这两者联系到一起。
两者一个就像是做代工,赚最底层的辛苦钱,后者则是站在风口上,俗话说的好,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这两者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不对,不会是刘家在背后吧?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一个戴着帽子。穿着卫衣的青年走了进来,一脸喜色的走到陈观海的身边,笑着说:“陈少,你让我们查的事情有了着落。这可是我们团队蹲点了大半个月,好不容易才在今晚发现了.......”
“不会是陈峰吧?”陈观海懒得听对方废话,直接摆手打断,直截了当的询问。
那卫衣青年愣了几秒:“陈少,你怎么知道?”
陈观海冷哼一声:“靠你们的情报,我踏马什么热乎的都吃不上,滚滚滚。”
卫衣男子脸色难看,不过面对这一位,有气也只能是憋着。
等男子出去后,陈观海脸色难看,随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是刘安娜?是不是,是刘家在背后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