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话,都精准落地,没有丝毫含糊,时间、细节、原委分毫不差。
古秋月浑身一震,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脸上的强装镇定瞬间碎裂,眼底满是错愕与骇然。
这些事,他自认为做的十分隐秘,就算是做这个事情的人,背后也不一定知道这背后是他,而他拉拢的那些个中高层,更是隐秘,他万万没想到,陈峰竟然了如指掌,全程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从始至终,陈峰这家伙一清二楚。一直在冷眼旁观。
“我……”古秋月喉结滚动,张口欲辩,却发现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苍白又无力,找不出半分辩驳的底气。
陈峰看着他狼狈失态的模样,神色依旧平静无波,语气愈发淡漠,却字字诛心。
“你以为我不管物流的具体事务,就是不知情?你以为我不插手内部管理,就是好拿捏、可欺辱?”
“古秋月,我告诉你,我之前不计较,是因为这点私利、这点小动作,在整个物流公司的稳定面前不值一提,是我念着合作的情面。”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容忍,是我的格局,不是你得寸进尺、肆意越界的资本。”
他身子微微前倾,原本散漫的压迫感骤然收紧,瞬间笼罩整间包厢,让人喘不过气。
“你一边借着公司的平台、黄命的庇护、我搭建的跨境资源牟利,一边对我的决策百般质疑、处处掣肘。稍有不顺你的心意,就闹脾气、说退股,拿放弃布局来要挟我。”
“行啊,既然你这么不满意我的决策,这么不信任我的布局,那合作就没有任何继续下去的必要。”
“你想掰扯,那我们就彻底掰扯干净。按公司规章,私挪物资、私接订单、架空股东,每一条都够得上除名清算。我不仅可以按市价收购你的股份,还能让你一分额外红利都拿不到,甚至让在整个瑞宁圈子待不下去。”
“陈峰……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是你先不守规矩的。”陈峰淡淡回怼,语气毫无波澜,“合伙生意,最忌讳当面合作、背后算计。我给过你体面,是你自己一次次不要。”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陈峰抬手,终止了他所有的辩解,语气笃定强势,不容置喙。
“第一,按你刚才说的,退股离场,我按市价结算,从此你我两清,物流、金矿所有项目,都与你无关。”
“第二,收起你所有的私心和小动作,摆正位置,守好自己的权责边界。物流板块你好好做,不越界、不算计、不情绪化。我依旧给你该有的分红、该有的尊重,既往不咎。”
“选一个。”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周旋的余地。
短短两句选择,直接将古秋月逼到了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