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的亲戚、你的旧部、你裙带里的各色人等,都会觉得——只要打着古秋月的旗号,天大的篓子都有人兜底,捅破天的事最后也不过一句不知情、手下乱来就能糊弄过去。”
陈峰目光锐利,直直钉在古秋月脸上:“到时候,所有人都敢拿着我的合作大局、我的生意、我的人脉安危去赌,去捞私利。”
“我还做不做事了?”
古秋月指尖微紧,掌心悄然攥出一层薄汗,脸色依旧紧绷,寸步不让地回视:“规矩我认,错了我也认。”
“但陈老板,一码归一码。”
“人是我亲戚安排进去的,烙印算我的,我担这份责任。可整件事从头到尾,我没有参与,没有授意,更没有默许。是底下人贪心过头,被周凯利诱蛊惑,私自乱搞。”
“你要罚,可以。你要交代,可以。但你不能直接把我这一整支人脉、一整条内线,全部定性成吃里扒外。”
“我可以交人,可以认罚,可以给同盟军、给你一个满意的说法。”
“但我不能让跟着我的所有人,寒心。”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在缅北这种地方,钱财是虚的,利益是流动的,唯独人心和人手,是实打实的根基。
陈峰看着他硬顶的姿态,没有生气,反而微微颔首,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番说辞。
他淡淡开口,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不容撼动的威严,“我从来没说要连坐所有人。但是主犯必须付出代价。”
“不可能。周凯不能交给同盟军。”
“他被抓了个正着,我救不了他。危害公司利益,这里是缅北,如果不是对方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会你就要应该给他准备后事了。”
“陈峰......”
“古秋月。”
古秋月语气激动,陈峰的声音更大,直接把对方的气势给压了下去:“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当然。我也不是要逼你无人可用,是逼你把蛀虫拔掉。”
“今天周凯能背着你在货场搞事,吃里扒外,你说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干的,明天就会有人有样血样。把这样的人留在你队伍里,就是定时炸弹。今天炸我的生意,明天就敢卖你的信息,后天就能捅你的根基。这种后果你承担的起?你确定你还要为他说情?”
古秋月喉头微动,沉默两秒,缓缓吐出口气,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
他有些纠结。他当然知道陈峰说的这些后果。但他说到底就是自尊心作祟。认为陈峰不给他一点面子,让他脸上无光,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