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陈峰等人走后,古秋月也是看向苏清鸢,对于圈子的着名的投资女王,他说话不自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这也是为什么刚才他在中间说和的时候,古秋月愿意给对方面子,当然了,也是因为对方刚才给的台阶足够让他下,不然就算是苏清鸢开口,这个事情也会这么简单的放下。
毕竟在这个圈子里面混,谁还不要点脸。
听闻问话,苏清鸢微微抬眼,眸色清浅通透,掠过窗外沉沉的暮色,最后落回古秋月脸上,声音清淡,不急不缓,自带一种从容笃定的气度:“前段时间事务缠身,没空来,。”
简简单单一句回应,没有多余的解释,却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古秋月闻言低笑一声,将茶杯轻轻搁在实木茶几上,瓷杯与桌面相触,发出清脆的轻响,打破了室内的静谧。“也是,你的摊子铺得太大,国内外的项目遍地都是,寻常的事情,自然入不了你的眼。”
他这话半是恭维,半是酸。
苏清鸢这个名字,在整个圈子内,向来是传奇般的存在,白手起家,年纪轻轻便登顶行业顶端,眼光毒辣得近乎精准到可怕,但凡她出手参与的项目,几乎鲜有败绩,硬生生在圈子里面杀出了个“投资女王”的赫赫名头。哪怕是在他们那个圈子里面。提起苏清鸢,没人敢真的轻慢半分。
毕竟这人是真有钱,也真有眼光,圈子内不少人都跟着她没少赚。
他古秋月的一些项目对方也有投资,虽然不多,但是这就像是一个金字招牌。
混他们这个圈子,钱财是底气,人脉是根基,而脸面,就是立足于世的根本。古秋月混迹缅北多年,深谙其中道理,自然分得清谁是真心成全,谁是刻意刁难。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会专程来缅北。”古秋月身子微微前倾,收敛了方才的客套,语气多了几分真诚,“今年的公盘的料子比不上往年,但是外盘的料子倒是比往年要好,就是比较乱,风险也大,更何况你得身份不一般,实在没有必要亲自来这边。”
缅北不比内地,局势纷乱,势力交错盘杂,各方势力盘踞拉扯,暗流汹涌。寻常商人避之不及,也就只有逐利之徒扎堆涌入。以苏清鸢如今的地位和身家,完全没必要踏足这片是非之地。
苏清鸢垂眸,指尖轻轻拂过茶几光滑的纹路,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深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淡淡开口:“公盘只是顺带,我来这边,另有要事。”
“哦?”古秋月眸光微亮,瞬间来了兴致,随即又迅速压下心底的好奇,很懂规矩地没有贸然追问。
能让苏清鸢放下手头所有要务,亲自远赴缅北的事,绝不可能是小事。必然是牵扯重大、隐秘至极的要事,轮不到外人随意打探窥探。
她转而笑道:“既然来了,怎么能不去看看这外盘公盘,我也有些好奇,两三年没开了,这次的公盘能办成个什么样子。”
“行吧,你高兴就好,要不要我安排几个人跟着你?”
“不用,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我的安全不用你操心。”
“也是,以你苏女王的能力,你家老爷子和那些老家伙可是不会让你冒一点风险。”
苏清鸢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