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的王凤娇刚调转马头,还没跑出去多远,她只感觉身下的马儿猛地一顿。
随后就是一声马儿凄厉的嘶鸣声响起。
紧接着,马儿不受控制地在地上翻滚几圈,连带着王凤娇也一起滚落马下。
在地上翻滚几圈后,凤鸣剑也不知了去向,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灰头土脸之下,王凤娇一脸的懵逼。
似乎她不明白,这身经百战的战马,怎么会失误跌倒。
周围的亲卫军见状,当即勒住马缰绳,同时翻身下马。
一边朝着王凤娇跌落的方向跑去,嘴里一边大喊着:“殿下?”
十多名亲卫军一拥而上,将王凤娇围在中间,更是有人将她扶了起来。
在这死亡的紧要关头,王凤娇起身后,第一时间找到宝剑,也没忘查看战马这是怎么了?
只见战马早已被一名亲卫军牵了过来,还没等王凤娇问话,这名亲卫军满脸的不可思议,开口道:“殿下,您的战马好像受伤了。”
王凤娇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连忙跑过去查看,可看了一圈,也没见马儿哪里受伤了。
王凤娇皱着眉。
就听这位亲卫军再次开口,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着马屁股:“殿下您看,马腿流了好多血。”
王凤娇神色一滞,盯眼一看,果然,只见战马大腿的外侧有一个血窟窿,还在咕的咕的往外不停地流血。
王凤娇顿时心里怦怦乱跳,更是想不明白,自己刚刚的位置离着城门口这么远,敌军是怎么伤到自己的战马的。
更何况,只有血窟窿,却半分不见雕翎箭的影子。
逃命的时间紧迫,王凤娇也没这么多时间思考为什么。
她猛然间转头看向临州城楼上。
只是距离太远,对面又是火光冲天,王凤娇也看不清是什么情况。
随即她再次下令:“撤,赶紧撤。”
说完,王凤娇也没管自己的战马,她拉过一匹亲卫军的战马。
干净利落地跳上马后,也不废话,剑柄怒拍马儿的臀部。
战马一声吃痛,撒腿就跑。
...........
此时,在北凉军的左后方的一块空地上,东郡国太子韩硕,突然看到战局大逆转,他也吓了一跳。
连忙侧头看向自己的老师问道:“先生,咱们跑吗?还是按计划行事,联合骊国给北凉军迎头痛击?”
汤平正在沉思,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一旁的齐恒先开口:“殿下,不如我们趁此机会和骊国交好,和骊国里应外合彻底击垮北凉军,这样的话,等骊国胜利后,也不会计较我们先前的假意投降,说不定,就此还能趁机捞点好处。”
韩硕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
他也是这意思。
虽然距离较远,看不清城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光听那恐怖的爆炸声,和北凉士兵们的惨叫声,韩硕就能断定,今晚的攻城战,北凉彻底没戏了。
不光如此,就按照现在的局势来判断,北凉军断然不是骊国的对手,早晚都会死的很难看。
趁此机会和骊国交好,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一旁的老先生汤平沉思过后,他倒是有不一样的看法,随即开口:“殿下,你有没有想过,北凉战败后,以骊国现在这恐怖的实力,他们占据了天时地利,和所有主动权,他们愿不愿意不计前嫌和我们交好,还是狼子野心趁机对我们东郡国发难,要是后者,我们该如何应对?”
“臣可不止一次听说,那临州主帅李昭阳可不是个好东西。要是雪中送炭,我们方可一试,可目前的情况来看,明显是锦上添花,临州城未必领情。”
汤平真不愧老奸巨猾,他一针见血,让韩硕紧皱眉头:“那以先生的意思?”
汤平最后再看了一眼依旧火光烈焰的临州城门处,他深吸一口气:“撤兵,现在就撤,回京都。十年之内,我们东郡国都要夹着尾巴做人,万不可自寻死路。回去后,一定要禀明圣上,想尽一切办法,哪怕倾尽国库,都要将骊国使用的武器先弄到手再说。”
远处火光冲天,东郡国的十万军队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不见。
北凉军这边正在忙着逃命,就连北凉公主王凤娇都忙着和李昭阳躲猫猫,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东郡国的动向。
..........
城楼上的李昭阳,看到不可一世的北凉女战神,如今像个乌龟一样逃命,他忍不住笑出了声:“有意思,既然来了,那就吃了夜宵再走吧!”
话音落,李昭阳再度扣动扳机。
只听一声枪响过后,城门外正在狂奔的王凤娇,再次跌落马下。
反反复复,接二连三,好不快哉。
最后,王凤娇都被打傻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专门和自己过不去。
她再一次跌落马下后,就像个爱耍无赖市井流氓一样,干脆躺在地上装死,说什么也不再起来。
十多名亲卫军也傻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公主殿下的安危不能马虎。
喜欢这个流氓太正经,女帝怒骂大奸臣请大家收藏:这个流氓太正经,女帝怒骂大奸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瞬间又冲过来几个人,欲要再次将王凤娇扶起。
王凤娇躺着地上怒喝一声:“都别过来,打起精神在周围好好看着,千万别让受了惊的战马冲向本宫。”
王凤娇可不傻,刚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经过几次的跌倒又爬起,让她猜到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李昭阳手里的暗器。
上次她就见识过,恐怖如斯,杀伤力极强。
可不知为什么,离得这么远,这暗器的苗头还这么准?
突然,王凤娇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