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外,一连串的枪响过后,赵海见自家王爷不再有危险,便没有再继续开枪杀人。
左手提着冲锋枪,右手一挥:“所有人冲进去,保护王爷。”
话音落地的瞬间,赵海一马当先直接冲了进去。
随着赵海的一声令下,身后的上千名特训营的兄弟,一股脑也都纷纷挤进金銮殿。
瞬间将李昭阳周围,还没来得及退走的一众官员,给团团围了起来。
黑漆漆的枪口,直逼众人的面门。
金銮殿内,本来就乱糟糟的局面,被突然闯进来的一群人搅得更是不受控制。
离得远一点的官员,不管是哪一党的,在赵海冲进来的一瞬间,早已经退得远远的,生怕被殃及。
而被围起来、还没来得及退走的官员,乍一看到这阵仗,当即全都傻眼。
赵海来到李昭阳身边,躬身问道:“王爷,现在开始大开杀戒吗?”
李昭阳收起手枪,看了看周围的一众兄弟,又看了看被围起来面色惊恐不安的一众官员。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李武洲便急忙走了过来,低喝一声:“逆子,不要冲动!”
说话间,李武洲已经挥手喝退两名拦路的特训营士兵,快步挤到李昭阳身边。
他瞪了一眼赵海,随后对着李昭阳小声说道:“今日朝会,免不了见血,可绝不能失了理智。要是大开杀戒,恐会动摇国本,先不要鲁莽,等候我命令,见机行事!”
李武洲身为大骊国的两朝元老,几乎为天下安定贡献出一生。
他很清楚现在的局势,朝堂见血是必然,但决不能过犹不及,否则定会一发不可收拾。
李昭阳看着父亲,嘴角抽了抽。
他怎么好像记得,昨天有人说过:老子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你尽管放手一搏。
可明明现在自己还没开始有何动作,这老小子又临时变卦。
其实李武洲也没想到李昭阳会这么丧心病狂,敢在金銮殿内大开杀戒,不然,他也不会鼓动李昭阳放手一搏。
此时李武洲的小心谨慎,让李昭阳皱了皱眉。
李昭阳伸手指向一群不轨之人,不悦开口:“和这些人有什么好说的,他们会和你讲道理吗?”
李武洲深吸一口气,字字肺腑:“他们这些普通的官员,不过是政治工具而已,即便全都杀了,也影响不了大局,只会让接下来骊国的中央政权陷入瘫痪,不要被几句气话冲昏头脑。”
顿了顿,李武洲转头看向金銮殿的最深处。
这时,大皇子以及杜茂和林思博也都阴沉的看向这边。
他这才接着又道:“杀了几个虾兵蟹将,阻碍不了大局,要搞清楚真正的对手,以免成为千古罪人!”
李昭阳满脸不屑,他不管什么千古留名,那都是虚无缥缈的屁话。
不过有一句话老爹说的很对,那就是要是真把这些人全都杀了,大骊王朝的中央政权,难免陷入短暂的瘫痪。
别看李昭阳在战场上九进九出,玩的挺溜,可朝堂真正内核运行的逻辑,他并不是很清楚,只得先暂避锋芒。
李昭阳也深吸一口气,对着赵海挥了挥手:“把这些人给老子全都控制起来,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也不许开枪杀人。”
一声令下过后,赵海当即分作数队,一队守住殿门,两队呈扇形散开,将文武百官分割包围,其余人则环伺四周,枪口齐齐对准众人。
瞬间将整个金銮殿内的一众文武百官,围得水泄不通。更是将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就连殿外的御林军,也都被堵在了门外。
李昭阳没再管其他人,一边朝着龙椅宝座走去,一边再次对赵海下了最后一道命令:“赵海听着,本王今日本不想杀人,但要是有人执意找死,可以不必手下留情!”
话音落地。
赵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众将士听令,子弹上膛,随时待命!”
这一瞬间,围在百官周围的一众持枪兄弟,动作整齐划一。
子弹上膛的脆响声,宛若雷鸣在众人的耳边炸响。
让一众官员脖子一缩,忍不住纷纷后退。
谁也没有再敢站出来找死。
就连刘飞也都缩着脖子,悄无声息地躲在了一名官员的身后。
此时的江千月,早就不受控制的走下龙椅,和杜茂他们并排站立,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昭阳步步走来。
而江睿和三皇子江邯,也都眯着眼看向李昭阳的方向。
江睿轻声开口:“时局已经超出了预期和控制范围,没必要再和江千月口舌之争下去,已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命令埋伏好的人马,现在可以动手了,再晚,恐怕错失先机!”
江邯闻言,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