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李昭阳终于姗姗来迟,门口等待的几名传旨太监也都走进了客厅。
李武洲坐在高位上,斜着眼看着李昭阳缓缓走近,他始终面无表情。
一旁的南宫任则是哈哈一笑,连忙站起身,迎着李昭阳走了两步:“哈哈哈!镇北王真是有心了,为了迎接圣旨,隆重的焚香沐浴,精心打扮这么久,还真是对皇家忠心不二啊,老夫钦佩,佩服。”
说话间,南宫任还拱了拱手,给足了晚辈面子。
听到这话,李昭阳翻了个白眼。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老狐狸!
要不是这老家伙是自己未来的岳父,李昭阳高低得怼他两句。
这老家伙明着是夸他对皇家圣旨重视,可实际上就是在埋怨他来晚了,李昭阳又不傻,自然是听出了对方话中的含义。
为了南宫瑶,李昭阳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朝着南宫任拱了拱手:“南宫大人亲自来传旨,您这么辛苦,是晚辈考虑不周,让大人久等了,小的该罚,该罚。”
在来的路上,李昭阳和李木迎面碰上,自然也是知道是南宫任亲自来传的旨。
他和李武洲一样,第一反应,就是疑惑南宫任什么时候变成传旨官了?
南宫任笑的有些欠揍:“矮...,镇北王言重了,能见证镇北王的高光时刻,是我南宫任此生修来的福分。何来辛苦一说?这等好事老夫求之不得啊!以后镇北王可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老夫以后还要多仰仗镇北王的提携,在陛
看着眼前未来的岳父这么客气,李昭阳笑得比花还灿烂。
有女帝在中间衬托,李昭阳和南宫瑶的关系,就如同暗地里的小情人,始终见不得光,否则,一国的女帝该如何自处?
到目前为止,粗心大意的南宫任,也不知道他最宝贝的女儿,早就被李昭阳给霍霍了。
不然,他此时也不会这么心平气和的与李昭阳扯淡了。
上位者的李武洲,见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寒暄个没完,他冷哼一声。
虽没说话,可他耿直的性格,明显很不喜欢这种幼稚的客套。
李昭阳朝这高位上瞥了一眼,随即不咸不淡行了一礼。
这么敷衍的行礼方式,李武洲冷着脸,没搭理他。
今天也就是有外人在,李昭阳这才破天荒的给李武洲行礼。
平常没人的时候,父子俩可没有行礼的习惯。
南宫任再次哈哈一笑:“既然人都已经到齐,那本官就开始履行职责了。”
说着,南宫任对着一旁的小太监招了招手。
小太监会意,连忙双手高高举起,恭敬地递上皇家圣旨。
见此,李武洲也不再端着,起身后,来到客厅中央老老实实的站立。
张姨娘也拉着李昭阳,规规矩矩站在李武洲的身后。
李木和李蓝心亦是如此。
此时,客厅里的一众丫鬟婆子,分列两旁率先都跪了下去。
接过圣旨后,南宫任面色严肃的先是清了清嗓子,随即缓缓展开:“武国公李武洲,镇北王李昭阳接旨!”
本来这道圣旨,是专门给李昭阳的。
可皇太后,为了弥补对李家的亏欠,因此,李武洲也在其列。
李武洲身份特殊,他单膝跪地,高呼万岁。
虽然圣旨是皇太后下的旨,可她终究只是太后,这道旨意还是要借助女帝的名义。
众人都老老实实跪下后,南宫任这才高声宣读:“奉天承运,陛下召曰!”
“武国公李武洲,为大骊国戎马半生,此次临州大捷,扬我大骊国威,更是劳苦功高,无人媲美,这才有了我大骊国称霸一方的机会。至此,朕为表感激,特封武亲王。”
“其,三子李木,为武亲王世子。”
念到此处,南宫任故意停顿了一下,饶有深意地瞥了李武洲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说,亲王又怎么样?没有封地,没有特权,还不是和以前差不多,也就是换个称呼罢了!
在南宫任的眼里,这样的封赏毫无意义。
可在有些人眼里,此等封赏,也算是逆天了。
就比如说李木,他差点跳了起来。
亲王世子,哪怕只是个称号,也能让这家伙在狐朋狗友的圈子里嘚瑟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