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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大别墅。
“放心,昨天留下的痕迹我都处理好了,包括那伙人遗留在院子草坪里的子弹头。”
“硝烟反应也被昨晚的那场大雨冲刷得一干二净。”
黑羽千影坐在沙发上泡着茶,最近她喜欢上了插花和煮茶,能陶冶情操,省得被那欺师灭祖的逆徒彻底带歪。
“为什么帮我?”
若狭留美坐在她对面,那件青绿色裙子还没干,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看款式,是有希子的。
她收起了演给外人看的软弱和腼腆,表情平静得近乎冷硬,目光审视着黑羽千影。
“并不完全算是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黑羽千影将茶筅在碗中轻轻搅动,茶汤泛起细腻的泡沫。
“什么意思?”若狭留美目露狐疑。
“一时半会我也无法为你解答,总之,我和你目前不是敌人,至于以后嘛,说不准。”
黑羽千影淡然地沏着茶,虽然眼前这名叫若狭留美的女人战力极高,论近身搏斗她肯定是打不过的。
但她怪盗淑女想走,对方也绝对拦不住。
至于若狭留美和贝尔摩德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前者为什么会被那个逆徒盯上,她就不得而知了。
若狭留美一时之间也捉摸不透黑羽千影的目的,她悄悄捏紧拳头,但又想到对方收留了自己,手指又松开,试着问道:
“你对那两个穿黑衣的家伙,了解多少?”
“不认识,昨天应该是第一次见面。”黑羽千影如实回答。
她确实不认识琴酒和伏特加,但不难猜出他们和贝尔摩德以及神宫云同属一个组织。
黑羽千影反问:“你和他们有仇?”
若狭留美紧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并没有从她表情上看出说谎的痕迹,沉默许久后站起身,留下一句话。
“我要找的人不是他们,但和他们有关。”
若狭留美从阳台上拿下那件还没干透的青绿色裙子,折了几下抱在怀里,又将几张日元大钞搁在茶几上。
“这是买衣服的钱,多谢你收留我一晚,但以后我们之间还是不要有交集的好。”
若狭留美明显察觉到黑羽千影在隐瞒某些东西,但她没有十足的把握留下这个身份神秘的女人。
她如今存活下去的信念,只有复仇,甚至可以为此不择手段。
正因为如此,她才不能在一个不确定的人身上浪费力气。
她没看出黑羽千影在说谎,那么对方就和黑衣组织没有太深的联系,她没有理由再留下来。
至于黑羽千影帮她处理痕迹,大概是不想闹出动静,从而打扰到自己平静的生活。
大隐隐于市,她不是警察,没必要多管闲事。
黑羽千影的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她听到了屋外汽车熄火的声音,没有开口挽留,只是端起茶盘不紧不慢地往楼上走。
若狭留美自然也听到了汽车的声音,好在黑羽千影已经转身上楼,那么她此刻只需伪装成一位因低血糖在雨中晕倒,被黑羽千影好心救起的普通女人,就能顺理成章地脱身离去。
她的手搭上门把,门把却从外面转动了。
若狭留美已经准备好那副腼腆柔弱的表情,可当那一抹淡金色长发,以及那张绝美的容颜映入眼帘时,身上的冷意再度迸发。
“哟,这么快就走了?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会说我们不懂待客之道的。”
回答贝尔摩德的,是一只快速放大的拳头,甚至能隐隐听到拳风。
如此近的距离,她不好躲,更不用说此刻身体还软绵绵的。
贝尔摩德眼中倒映着若狭留美的秀美面容,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
但是,她不需要躲。
啪!
气势凌厉的拳头被一只修长的手掌稳稳接住,就像是捏住一团一样,所有的力道都石沉大海,连手腕都没能震退对方半分。
神宫云一手挽住贝尔摩德柔软的小蛮腰把她往身后带了半步,接住若狭留美拳头的那只手顺势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若狭留美震惊之余失去重心,整个人被带得踉跄前倾,刚要鞭腿做出反击,就听到了令她心神俱震的话。
“17年前你无力改变,到了今天你依然如此冲动,阿曼达的教诲你还是没听进去,对吧?蕾切尔·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