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云话音刚落,三人纵身一跃,海面上溅起三朵不起眼的浪花,随即被观鲸船翻涌的尾浪吞没。
船尾再无半个人影。
毛利兰似乎心有所感,走到观鲸船两侧的廊道上看了眼船尾,却什么也没看到。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点开邮件,看到灰原哀报平安的消息,又抬头望了望已经缩小成一条线的八丈岛海岸。
“小哀......游回去了?”
她愣愣地眨了眨眼,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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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艇里,灯光冷白。
库拉索正盘腿坐在床边,整个人被一堆花花绿绿的零食包围。
八丈岛买的甜品堆了半张床,她左手一块奶油蛋糕,右手一盒草莓大福,吃得认真又专注,俨然是将休息室当成了餐厅。
“基尔,库拉索她......真的失忆了?”
房门口,基安蒂看着嘴巴没停下来过的库拉索,不由问了一句。
水无怜奈表情淡淡道:“失没失忆我说了不算,但饿应该是真饿了。”
“水,噎住了。”库拉索拍着胸口。
水无怜奈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中的水杯递了过去。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房间外的过道上,伏特加皱着眉头,压低声音道:“大哥,有什么办法让库拉索恢复记忆吗?她现在这个样子只会拖累我们,丝毫没有行动能力。”
“你去发消息给朗姆,就说库拉索已经找到,确认失忆,让他自己想办法。”
伏特加立刻照办。
琴酒没去看房间里的情况,在八丈岛的时候他也只是远远望了一眼,但他不难猜到库拉索是引诱朗姆现身的其中一环。
再加上雪莉和库拉索相识,再次证实了库拉索在消失的这段时间确实住在了神宫云家。
那么库拉索到底有没有失忆,都已经不重要。
真正让琴酒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琴酒拿出通讯设备,墨绿色的瞳孔渐渐泛出冷意。
“琴酒!你这个混蛋!”
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穿透了整艘潜艇,打断了琴酒的思绪。
所有组织成员几乎同时从舱室里探出头,除了尼卡什么人敢在这里骂琴酒混蛋,这是准备被当场做成人肉鱼雷发射出去吗?
扶手梯方向传来“哐当咣当”的响动,一个浑身湿透的身影从上层跌了下来。
宾加落在舱底,双腿一软,狼狈地摔了个趔趄,整个人扒着冰冷的舱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海水顺着他的头发、衣服不断往下淌,很快在脚下积了一小滩水渍。
他一把扯掉挂在肩膀上的一条海带,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瞪着琴酒:
“琴酒,为什么你没有出现在我给的坐标位置,你知道这两个半小时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宾加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发抖:
“我潜了一个小时的水,用掉了两个氧气瓶,头顶上方还有那个混蛋警察开着巡逻舰在搜寻,我好不容易甩开他们,又在约定坐标的海面上漂了半个小时,连你一根头发都没看到!最后我又游了一个小时,都快他妈游回八丈岛了,才远远看见你们钻进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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