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真一境催动天阶灵技,即便是催动十纹舒名唯也撑不了太久。
不行,不能在此时中断。
舒名唯咬紧牙,鲜血顺着牙缝渗出,染红了唇。
如果没有人牵制他,她们都得死。
盘腿坐定,舒名唯心下一狠,灵气聚集心脏,逐渐施压。
此时恐怕只有龙脉才能救急。
龙脉之间或有关联,催动她体内的血脉引得皇城龙脉共鸣,或有转机。
“呃…”
压榨心脏强行催动龙脉,锥心之痛让得舒名唯一时没能忍住,齿间溢出痛苦呻吟。
不够还不够,还需要更多。
“大哥!”
嘶哑的哭喊响彻整个殿堂,黑袍人单手提着一人,断了他的生机。
是谭商。
“陪你们玩了这么久,倒险些翻了船,现在,你们都给本使去死吧。”
黑袍人舔了舔唇角血迹,将目光落在姜姒身上。
碍事的蝼蚁,都该死。
杀了你们这些朝域所谓的天骄,才好回去复命。
他的目光在舒名唯身上停留一秒,很快移开。
龙脉还在你体内,再留你多活片刻,待处理了这些跳蚤,龙脉便是我的。
“放开她!”
易笙自废墟里爬起来,抬眼一看姜姒正被黑袍人捏住脖子提起来,盛怒之下提刀冲起。
砰!
黑袍人一心只想杀了在场所有人,无心周旋,一掌击飞易笙。
头顶的灵雨停了一瞬,彩凤扇翅振飞,离火熊熊。
咻——
在这青紫火焰里,忽的射出一火蛇利箭,其上温度比之离火只高不低。
锋利刺耳的声音骤现,赫然刺入黑袍人臂膀。
一刀自身侧斩出,黑袍人甩开姜姒,反手握上刀刃。
易笙眼神一变,下一秒连人带刀都被甩飞出去。
突如其来的离火箭射入手臂,灼烧的血肉模糊,黑袍人眉头紧蹙。
不是刚才的利箭,这是火凰离火!
心头一震,黑袍人回身看去,殿门口正立着一道身影,挽弓搭箭。
在她身后,一只傲世火凰正振翅欲飞。
关芷月眸子里映射出两只真凰翱翔,熊熊火焰之下,两箭齐发。
刺耳的破风声直取黑袍人首级。
又是这戴面具的怪物,见人就杀。
关芷月蹙起眉,前不久她也遇到一人,银具覆面,出手狠辣。
不过那个没这个棘手,已被她射杀。
金具?想来是更厉害的存在。
这东西怕火,希望能挡他片刻。
余光瞥见闭目的舒名唯,关芷月没有退缩。
心脏被不断挤压,血液游走间,一丝丝金色龙脉也顺着血液运转周天。
识海内,神胎体表金光闪烁,神纹明亮。
说不清道不明的龙脉气息在殿堂内扩散,随风飘扬间间或有兽鸣。
是狻猊,是螭吻,是龙吟。
神秘惑人的力量让在场所有人心中一荡,眼神有一瞬失焦。
好奇特的力量。
这股力量勾起所有人的贪婪,狂热,向往。
只是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黑袍人强大的冲击力给震碎。
龙脉无处不在。
舒名唯闭目寻觅。
她好像感受到了这秘境里的血脉。
是嘲风。
它在屋脊,在整个殿堂的上空,俯瞰这一切,威武而又不屑。
突然它俯冲,身侧是狻猊,是螭吻。
它们目光炯炯,锁定了杀心重重的黑袍人。
神使,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