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幽囚狱内。
“幽囚狱管束无方,劳动将军打架,感激不尽。”寒鸦恭敬又满含歉意的说道。
谁能想到那群家伙竟然会跑到幽囚狱这边来劫狱呢?而且还真的成功了。
这种事,放在以前都没人会信。
这可是幽囚狱,幽囚狱啊。严密又严密的幽囚狱,怎么可能会成功越狱呢?
但,真的就出现了……
“判官多礼了。云骑战阵折冲,幽府威罚罪囚,云骑与幽府同为仙舟的一体两面?能为十王司效劳,也是我的荣幸。”景元也是相当的有礼貌。
这次景元跑来了幽囚狱这边,打算在现场寻找一下线索。毕竟,这次发生的劫狱事件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除了景元将军外,丹恒与灵砂两人也陪同景元来到了幽囚狱这边。
丹恒现在是无名客,灵砂也是从其他仙舟来到罗浮的司鼎。接下来发现任何的线索,他们俩都是最好的证人。
而且,还是能让所有人相信的证人。
景元的脑子转得多快啊!这才特意的把他们俩弄来陪同自己。
而且他早已经有了那么一个猜测,而需要丹恒与灵砂才能继续下去。
景元继续说道:“犯人逃离的情况我已有数,说说幽囚狱眼下的状况吧。”
之前发生的事,丹恒已经全部告知。
“步离狂徒伪装潜入幽囚狱,破狱释囚,制造混乱。”寒鸦当即介绍起来。
“拘,锁,刑,问四部当值判官中,拘字部判官雪衣暂时阵亡。我将代其职责,命金人勾魂使与冥差们进入各层,争取尽快恢复失控的区域。”
雪衣在事件结束之后,就可以再次恢复身体,因此叫暂时阵亡。至于现在,还是得先以处理问题更加重要。
“我与身后这两位将会下到幽囚狱探查线索。”景元点头说道。
之前他就说了,这是他来的目的。
“将军,如今各层的情势依旧混乱不明,您亲临险地——”寒鸦有些担忧。
万一景元遇到危险的话可咋办呢?
“云骑将军亲履险地是常事。呼雷出逃,曜青来使遭到步离人挟持,生死不明。这桩祸事非同小可。”景元说道。
景元才不担忧什么危机,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去寻找线索更加重要。
特别是曜青仙舟的一位使者被呼雷他们给抓走了,这件事必须得给个交代。
景元说道:“天击将军非但没有半句怨言,反而决定出手擒狼,以绝后患。如此滚热的心肠,于情于理,我想罗浮必须给个交代——”
飞霄还真的没有因为椒丘被呼雷他们抓走而有任何的埋怨罗浮这边。
应该说真不愧是一位将军。
“劫狱的步离人从何处得知呼雷的关押的区域?又为何如此赶巧,他们在曜青来使准备押解之前执行了计划……”
“在我看来,这些问题的答案并不难找。重要的是,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牵出幕后黑手。”
这些事实在是太古怪了。
为何对方会找到呼雷的所在地?又那么巧合的在打开监狱门时出现在背后?他们又是如何知道曜青会有人来罗浮?
这些事情步离人是如何知道的呢?
景元需要在幽囚狱这边寻找线索,寻找到幕后Boss的蛛丝马迹,从而推断出计划出这一切的究竟是谁。
“我明白了。只不过将军欲行之事,恐怕很难啊。”寒鸦还是有些担忧。
那家伙竟然能够搞事,那么肯定就有把握来继续隐藏他的身份。想要找到被隐藏的线索,注定是一件困难的事。
“长久以来,这只幕后黑手枉顾罗浮安危,一意孤行。退让只会助长对方的气焰,进一步危及罗浮的太平。”景元说道。
之前就是这幕后黑手与幻胧与药王秘传合作,这才引发了建木复生。现在依旧是他,让呼雷逃离了幽囚狱。
他的所作所为,对罗浮仙舟造成了相当严重的危机,不能再让其肆意妄为了。
寒鸦赞同的道:“诚如将军所言。将军所做决断,十王司将倾力协助。”
景元将军说的确实不能再让那幕后黑手悠哉下去了。将其找到,并抓起来。
“丹恒,灵砂,要劳烦两位随我一起走这趟苦差了。”景元说道。
“丹鼎司的分内之责罢了,便是苦药也得吃下去呵。将军想打哪儿查起?”灵砂点头答应着。
她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调查嘛!
现在自然也不能拒绝不是?
“那就从那些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开始。”景元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