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叶妄不知道，他虽然不说，但他的神态、语气简直太容易让人看穿。殷衡看破这一点，心里玩味的想:是什么让这小仙君学会收敛了？
看叶妄的模样，也不像是会顾忌其他的人。
“好，那仙君先处理这些事情，小人只在一旁看着，绝不会打扰。”殷衡说着后退几步。
“……”就不能离开吗？自己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
想到什么，叶妄心里有些沉，他不再理会赶不走的殷衡，独自干脆利落地把血祭阵所有的地方都毁干净。
收拾干净后，叶妄看也不看殷衡一眼就想走，他步履极快，但殷衡就隔着一段距离跟着。
终于，叶妄停下脚步，转身冷冷看着殷衡:“你究竟什么目的?”
今生两人根本没有如前世记忆里那样因为一个院子产生交集，他也没有想要这人的性命，为什么殷衡还是盯着他不放?！
殷衡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拖长尾音:“仙君大人，小人只是跟着您出去。”
叶妄深吸一口气，“跟着我?你又不是不认识路，又不是没有修为。”
殷衡静静听着，眼中甚至依然带着笑意，然后悠悠开口:“所以仙君是不想小人跟着吗？”
“……”明知故问。
“可是，小人就是想跟着怎么办?而且……仙君为什么不出手?您似乎，在顾忌着什么。”
听到这句，叶妄心里顿时一紧，他目光对上殷衡的眼神，明明殷衡眼中带笑一副好奇轻柔的样子，他却有种自己已经被什么狠狠盯上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