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没有正行的话。叶妄眉心轻皱冷眼扫了他一下，但等着他述说幻境的事。
可他等了一阵，却发现殷衡并没有开口，那双眼眸中像是在思索什么的样子，看起来……竟有些为难?
看到这，叶妄骤然收回注意，脚步加快，很快就将殷衡给甩在了身后。
等殷衡发现叶妄已经走远且还带着冷意的背影，立即跟了上去，说出的话更加点燃了叶妄的怒火:“仙君你是生气了吗？”
生气?
叶妄蓦然停下脚步，转头冷冷盯着他:“没有。”
那眼中的寒意让殷衡猝不及防怔了下，等他回神时发现叶妄又已经走远。
这回殷衡跟上后不敢再故意逗他，解释道:“我不是不想说，只是太多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叶妄的脚步不自觉放缓，殷衡说完等了一阵，才听到叶妄的声音:“你在幻境中看到了很多吗？”
当然了。殷衡心中这样想着，看着叶妄认真纯粹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不自觉轻柔:“我身为散修阅历肯定是比您多的。”
“……你一直是散修吗？”叶妄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自在，他觉得现在的殷衡与之前都不同。
“那倒不是。”殷衡接过叶妄的话，继续回答:“最开始也和您一样，是进入过宗门的。但，”殷衡像是笑了笑，“我修炼资质极差。”
“极差?”叶妄下意识开口，极差都能到如今的境界?
“怎么，仙君不信么？”殷衡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不信。”叶妄移开视线，他能信才有鬼。
殷衡无奈摇头，“我可真没有骗您啊，我入宗后可是最低等的杂役弟子。”
叶妄皱了皱眉，他心里还是不信，可他又觉得殷衡说的是实话。
杂役弟子……叶妄并不知道杂役弟子是怎样的，他在天问宗时只一向都只待在主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