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资料,乌拉那拉·费扬古福晋是爱新觉罗氏!!!真绝了啊,以前还没发觉这个点。资料不敢查啊,越查越觉得电视剧癫”
“我的儿,生产在即,感觉如何?”
“一切都很好,额娘费心了。”
自己这位额娘来,先是软刀子臊走了宜修,又带着嬷嬷将屋内的人都检查了一遍,那些个接生的嬷嬷,乳母,敲打过后又给了一笔赏赐。
“你怎得敢放心叫宜修来照料你?心也忒大了。”
“额娘,她那点手段不大入流,女儿无碍的,不然早早就请了额娘进王府来。王爷疼爱女儿,无有不允的。”
“小心驶得万年船,可莫要因着自大阴沟内翻船。”
会咬人的狗不叫。
宜修母女都是如此。
“有额娘在,女儿万事不忧。”
自己这位额娘,在这个世界只言片语都是从宜修口中而来,庶女不易,这意思就是额娘磋磨。
然,事实却是额娘从不曾苛待过。
他们这样的人家,出身,女儿也是很重要的,又不是汉人,教导女儿是什么三从四德,满人本身就不大在乎什么嫡出庶出。
入关后有所改变也不是她们这一代。
“可需要额娘住到府上来?”
“不用,咱们府离王府又不远,等到生产之时再请额娘来主持大局便是,坐月子时候额娘留下照顾女儿。”
“如此也好,小孩子刚生下来身子弱,最是容易被下手,额娘帮你盯着。”
皇家规矩,生产时候可以叫母族的人进府住上月余。
“你这身子用了息肌丸,有孕时候额娘总是担忧的。”
哦吼,这是怀疑自己了。
每个世界多多少少都要经历一次。
“不过是一两丸,额娘找了那么多大夫,都说无大碍,怎得这会子又开始担忧起来了,忧思过甚对额娘身子无益。
且,女儿身子百般不适,不过是个借口罢了,额娘又不是不知。”
“为人母总是会为孩子劳心费神,你是额娘身上掉下来的肉。”
这位出身尊贵的福晋眼里除了担忧就是疼惜,不沾阳春水的手温柔的摁着柔则肿胀的腿。
“这一胎生完,短时间内不易再有孕了,王爷这后宅略空了些,你身为福晋这也是你份内的职责,皇家向来以子嗣优先。”
德妃不是个好相与的,对这位四贝勒爷也不咸不淡,母子情谊淡薄似水。
“额娘,女儿可不曾对那些个后宅妾室下手,任凭她们如何生,我的孩子才是嫡子,虽说不讲究这些,到底还是不同的。”
“你心中有章程,额娘便也放心。那个李氏是个好颜色,也是个得宠的,瞧着不大聪明,倒是可以为你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