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办吧,照顾好福晋,本王重重有赏。”
寻常来说这样的天气不合适开窗,免得叫人得了风寒,可说这话的人是自家福晋近身伺候的奴才,不会害菀菀。
“王爷且放心,对福晋身子无碍,只是叫房间内血腥之气散去罢了。
福晋身子虚弱,这一觉想来是要睡上许久的,王爷还要早朝,奴才遵照福晋吩咐叫小厨房煮了安神汤,王爷可要用上一碗?”
菀菀生死攸关时候还在惦记着自己。
这个念头落在心头,暖意冲到四肢百骸,愉悦之感无以复加。
“用上一碗,本王去前院休息,若是福晋醒来就来前院喊本王,不必怕惊扰本王。”
“是,奴才谨记。”
男人就是好哄啊,只是随便一句话,就能叫人感动。
前院书房。
胤禛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沉沉的眸光深不见底,不可窥探,手中的翡翠念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刘太医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疯狂吞咽着口中的唾沫,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心经默念了一遍,心中的躁动不安压制下去,胤禛这才开口。
“给福晋诊脉时候,刘太医欲言又止数次,本王能否知道刘太医隐瞒了什么?”
咚...
刘太医的膝盖叩击地面,整个人伏身跪地,迅速在心中拟好说辞,深深吸进一口气。
“福晋体内有麝香的痕迹,小阿哥能安然出生是上天庇佑,福晋大出血也和麝香脱不开干系,且,福晋体内积攒了少量的毒,是日积月累积攒起来的。
而今福晋脉象紊乱,微臣不敢妄言太多,若是...微臣可等过几日再来请脉。”
这些个当家主子没有一个是好糊弄的,前提是不想要被糊弄。
他今个这一遭,不知是福还是祸。
“那就劳烦刘太医过几日再来给本王的福晋请脉。”
“是,福君产后体虚,是该多调养。”
“苏培盛,送刘太医去休息吧。”
这次是真的休息,不是要折腾人。
杀人灭口胤禛没想着这样做,难得遇到个不打马虎眼的太医,宫内的太医他是知道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宿主,胤禛每次都能被你坑出来一脸血,啧啧啧,不过被宿主坑总好过被女主戏弄,宿主坑他是他的福气。”
“你是个会拍马屁的,我坑他无关情爱,可比女主纯粹多了,再者我没坑他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我这是因为想要和他有个美好的未来。”
“是是是,宿主你说什么都对。”
他久久就是一个小瘪三,如何敢跟自己的宿主计较那么多,宿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趁着这个机会,我倒是可以再养一养原身的身体,到时候可以更漂亮一点。”
只要是人都是视觉动物,人对美丽的事物总是容易原谅,心软。
她可是要给胤禛戴绿帽子的,不将自己养的美丽出尘,如何当得起‘祸国妖后’。
“宿主,宜修在自己的院子里发疯呢,都快要怀疑人生了。”
“现在的宜修还不是后期那个宜修,以为胜券在握最后失手了,发疯是正常的。”
后期都是老堕手了,失败了也会心绪不佳。
“有点吓人,又是哭又是笑,癫癫的,统子我看着倒是安心,剪秋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发泄出来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