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遮着口鼻打了个哈欠,柔则神色恹恹,她昨个自己在紫府内做出来好多好吃的,有些累了。
“爷回来带回来不少东西,等会子安排人送到你们院子。李氏额外多给几匹布料,留着给三阿哥裁剪新衣。”
“妾身多谢福晋关怀。”
忐忑了一夜,生怕自己被穿小鞋的李静言顿时喜笑颜开,昨日她到底是冲动了,大庭广众之下那般,跟福晋抢爷的嫌疑忒大,也算是落了福晋面子。
“都是自家姊妹,很是不必如此,
王爷回来了,你们也该准备起来,咱们府里孩子还是太少,你们的任务就是为王爷开枝散叶。
咱们爷看起来冷了点,实则是一等一的好夫君,回报爷和本福晋最好的方式,那就是尽快有孕,可晓得了?”
都去争宠啊,她不想日日叫胤禛霸占着自己的床榻,她自己在紫府,偶尔一两次倒是无妨,次数多了紫府再方便舒服也烦。
胤?那个不省心的,定然是派人盯着府内动静,胤禛这厮留宿次数多,胤?那个大作精可不会老实。
“是,妾身等省得。”
“好了,本福晋也乏了,都散了吧。”
柔则这慵懒困倦的模样,谁看了不觉得昨夜是被疼爱狠了。
“宜修,你来。”
准备离开的宜修脚步停下,神色莫名的看着柔则,心中的警惕拉满,她来正院请见数次都被拒了。
“这个,是额外给你准备的,前些日子我身子不舒坦,怕过了病气给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示意沉烟将木匣子给宜修,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一对儿碧玉簪子罢了,这人走的似乎是什么勤俭持家的简朴风格,这簪子素净,适合她维持身份。
“不曾,妾身担心姐姐。”
面上不显,宜修心中哂笑,即便是有事儿,这么些日子过去,也该无事了,若是真的关心尽可派奴才来自己院子。
至于这对儿簪子,不过是彰显虚伪姐妹情谊罢了。
“如此便好,你这身子吃药调养的如何了?大夫如何说?”
提起这个宜修思绪更是复杂,那药确实是调养身子的,对自己身子极好的,她让剪秋找了许多大夫去问,无一不是在夸这药方开的妙极。
“想来是还要再用一段时间。”
“如此便罢了,等着你身子好了可要记得告诉我,我也好告诉爷。”
注视着宜修的神情,果然未曾错过那一闪而过的扭曲。她强压住将要溢出的笑意,让眼中的温柔愈发浓重地漫开。
“我知你心痛,人还是要向前看,你还年轻,养好了身子未来还会再有子嗣,沉湎于悲痛中于你身子恢复也无益处。”
“妾身明白的,姐姐处处为妾身考量,妾身也不能叫姐姐失望。”
宜修咬着后槽牙才没叫自己破功,一次又一次用弘晖来捅自己刀子。装得是个心软良善的,实则,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乌拉那拉·柔则,蛇蝎毒妇。
“好,你可是咱们乌拉那拉氏的女儿,可不要叫我失望。”
细细的回味着柔则的话,宜修有些分不清楚柔则到底知不知自己做的那些手脚,也分不清楚柔则到底想要如何。
嫡母对自己的厌恶嫌弃从来都不曾遮掩。
柔则往昔对着她也不过是面子工程,甚至还有意无意的阻拦着王爷来她这里。
“姐姐教诲,妹妹记下了。”
“好,你且回去吧,我这身子不争气,要去歇着了,这后宅内的事务你多费心操持。”
花银钱去笼络培养人吧,等养的差不多了,她也好去端掉一窝半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