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太太不查,没关系,她叫盛纮安排了自己跟前的人,她这里叫刘妈妈协助,甭管是什么牛鬼蛇神,总要有个具体结果。
刮着谁跟自己无关,只看盛纮自己想不想挑明了去。
“乡下人哪里有劳什子空歇着,既然我家那妹子无事,我便也准备回去了,大娘子晓得的家中有几亩田,还有一口塘,日日都要费心操持的。”
“是啊,侍弄庄稼最是辛苦,都是看老天爷吃饭,事关嚼用和银钱,我也不好多留卫家姨母,且等到下次有机会,卫家姨母再来做客。”
建盏再次被端起,王若弗撩起眼皮睨了身侧人一眼,含笑饮下一口茶。
她日后要多听刘妈妈的话,掌家权连带着庄子田产铺子这些都拿捏到了,规矩也立下,契书也签了。
今个又挫了这卫氏的气焰,她这两日大获全胜。
日后多的是机会收拾那贱蹄子,不管是不是老太太筹谋,这其中林噙霜那个小贱蹄子必然在其中筹谋过。
被自己慈爱的母亲和最爱的妾室背刺,真想迫切知道盛纮的脸色。
“大娘子方才神勇无比,气势足以压倒一切。”
主子说了,调教人就要不吝夸奖,做得好就要夸,得到了奖励才会继续哄着自己。
“别打趣我,我这性子旁人不知你还不知,若非是近来明悟了,指不定怎么被拿捏,不过牺牲一个卫氏,咱们大获全胜。”
不是她王若弗冷血,那卫氏自己都不怕将自己儿子憋死,她怕什么,那是盛纮的子嗣又不是自己的子嗣,她可没什么舍不得的。
这后宅风波不断,她要做的是保全好自己的孩儿,都替他们谋一份好前程,旁人的孩子她分不出心神来照看。
“那大夫叫他三日来诊脉一次,脉案一式三份,他自己留下一份,交到府中一份,余下一份到我这里来,不准他单独见卫氏。”
眼下卫氏身子虚,精神状态也不好,也不知这卫氏能否活下来,真的自杀了,或者熬死了,六丫头又要送到老太太那里,她可不能叫老太太算盘打响。
左右距离离开扬州就剩下几日,这些日子差人盯紧,决计不能叫卫氏死去,等着他们走了,想怎么死怎么死。
“看好了卫氏,绝对不能叫她死了。”
“大娘子大大方方找主君商议这件事儿,卫氏身子坏了需要调养经不住舟车劳顿是事实,又不是咱们造成的,何必避讳偷摸,主君这边兹要点头,咱们连夜就将卫氏送到庄子上去。”
夜长容易梦多,耽搁的时间久更是容易出现岔子,隐忍等待这么久不好最后被老太太截了胡,大娘子气过也就罢,五姑娘那边是要发火的。
“你说得对,盯着点,等到主君下值回来告诉我,去前院跟他确认一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