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怎么了?有事好好说,跟下人发火做什么?”
“哎,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恩师,这个混账东西搞大了人家闺女肚子。”
房玄龄一听也火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传出去丢死人了。
房遗爱自然认识小猴子,赶紧凑过来安慰葛明。
“师哥,你先别着急,小猴子肯定不是成心的。”
葛明都要被气乐了,这种事怎么可能不是成心的?不成心肚子能大起来?
房遗爱说道:“师哥,他到底弄大了谁的肚子?”
“他未婚妻啊!”
房玄龄简直要气死,虽然这种事不光彩,但是定了亲的好像也不算败坏名声啊,宝贝徒弟发哪门子火呢?
这时候房遗直也听明白了,也赶紧过来劝葛明。
“师弟,事情已经出了,周济他们早些成婚也就是了。”
“师哥,我早就跟他说过,十六岁之前不准成婚,身子都没长成,对他倒是影响不大,但是对女方影响极大。”
“小郎君,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个屁的错,女方现在怎么说?”
“催着我们赶紧完婚。”
“没有其他要求?”
“没有。”
“混账东西,你才多大?王鹏,拿点钱、选点礼物送到女方家去,就说葛家没管好下人,我尽快安排他们成婚。”
王鹏也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不是这老太监告密,完全是小猴子自己不敢说,求着王鹏说的。
“奴婢这就去办,葛侍读您可千万不要生气。说起来这事也不能全怪小猴子,女方自从知道葛家给小猴子在长安城置办了宅子,总是把两人往一块捏,生怕小猴子不愿意了这门婚事。”
“久而久之就出事了呗,少年人嘛,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好了好了,你先去办正事。”王鹏这才施礼走了。
葛明看着远去的王鹏,对着老太监背影说道:“别看是个太监,居然还懂男女之事。”
“小猴子,到底怎么回事?”
“呜呜呜,小郎君真的不全怪小人。小人在窑上兢兢业业,天天想办法作出透明的玻璃来,从来都吃住砸窑上。”
“不过女方偶尔来窑上看看,送些吃喝总不能不要吧?再说早晚都是一家人。后来透明玻璃弄出来了,女方家里虽然不知道小人弄的什么东西,但是也知道成了。于是把小人请过去吃饭喝酒,结果就出事了。”
“什么时候弄出来的透明玻璃?”
“三月之前。”
“混账东西,那你怎么不汇报?”
“小人想做的完美一些再汇报,只是一个月前知道了女方有了身孕,小人也不敢回家,于是就这么拖着。”
“我要是不来,你这辈子都不说了?”
“小人原打算过年的时候说的。”
“要被你气死了,小猴子,你在我身边多年,我可曾亏待过你?我生气的不是弄大肚子,而是你没跟我坦白。”
“小人知道错了。”
“下不为例,如果有事不跟家里说,赶出葛府,明白了没?”
“小人知道了,小人知道了。”此时的小猴子羞愧万分,葛明觉得应该得到教训了,都是自己对人太好了。
“都弄出了什么玻璃制品?”
“小郎君要不如跟着小人去看看,反正不少。”
葛明听后点点头,转头对房玄龄等人说道:“恩师,师哥,师弟,不如咱们去看看,怎么说也是弄出了值钱的东西,卖了也能换点粮食。”
房玄龄一听点点头,心想还是老夫的弟子靠谱啊,发火都惦记国家呢。
皇庄有三处一般人都不能去的,香水作坊、铁器作坊、玻璃作坊,也就是烧窑的地方,这是葛家真正秘方不外传的地方。小猴子在前,把四个人带到作坊里面,不过不是烧玻璃的地方,而是里面的一个仓库。
仓库里面搭了不少架子,架子上摆放了不少玻璃制品,有绿油油的,这是以前的作品,还有亮晶晶的,这应该就是最近弄出来的了。
房遗爱进去之后就眨着眼睛,惊讶道:“哇哇哇,这是水晶宫吗?师哥,这都是玻璃做的?”
“不要哇哇哇了,看着很值钱吧?”
“哇哇哇,这也太值钱了吧!”
“哇哈哈哈哈,师弟,那知道西市有传说,有人一掷千金,几个绿油油的珠子换了一匹宝马,那人正是本人。”
“这些东西材料的确不值钱,值钱的是工艺。恩师,师哥,小爱,足足四年多的时间,葛家的财力加上学生的智慧,还有小猴子还算勤奋,这才弄出了透明的玻璃。”
“这玻璃做老花镜需要,近视镜需要,千里眼需要,孙先生做实验也需要,这不是钱能衡量的。”
葛明说的玄乎,为了就是掩盖制作玻璃的材料廉价的事实。不过房玄龄怎么可能跟葛明问配方呢,只是听葛明这样说,才知道居然花费了无数人力和财力,以及时间。
“恩师,这个杯子送给您,用来喝泡茶最合适的。这个送给师母,造型非常新潮。这个给师哥和未来大嫂,这明显是一对的。这个给小爱吧,足够大,最适合能吃能喝的人。”
房玄龄一手一个杯子,透明的杯子,宰相都没见过。
“嘿嘿,恩师、师哥、师弟,里面东西随便拿,千万不要客气。”
“小猴子,鱼缸先送回府里,明年我养鱼玩。其他的先放着吧,暂时停止生产,等这边正事办完了我去找太子、吴王,把这些东西全都卖到西域和高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