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些没良心的,长乐,咱们先喝点东西。”李丽质点点头。
“明哥儿,阎家已经被赐婚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我居然都不知道。”
“就是今天。”
“哦,我今天都没出门,难怪没听说。阎家兄弟也真是的,大喜事也不跟我说说。”
“哎,高明和惠褒的大事都定了,那小恪呢?”
“三哥说还没出海呢,婚姻之事要先放一放。”
葛明听后点点头,李恪这娃子长得帅,性子也好。
“茉莉和栀子呢?今天怎么没跟着?”
“我让她们留在宫中了,今天外面人太多,我怕她们走散了。丁香和小丫呢?”
“我也怕他们走散了。”葛明说完两人对视一笑,不过葛明是真的怕丁香和小丫走散了。别说这两个,就连家里的小宫女出去都要好些人一起,免得走散了。毕竟这是古代啊,着实不安全,这要是被坏人掳走了,找到的难度实在太大了。
两人喝了一些东西,这才起身离开了茶缘。两人就并排着走,心思都不在看花灯上。这时候葛明才发现,李丽质的确长高了,这也难怪,自己十五岁了,李丽质也十二岁了,到了后世上初中的年纪,个子自然也蹿起来了。
女人街的花灯有自己的特点,谈不上豪华或者巨大,但是贵在十分精致,因为这里来的多是女客。讲究豪华大气,那要去朱雀大街看。
贞观五年是兔年,所以好些花灯都是各种兔子造型。
“长乐,我记得你好像是属兔的吧?”
“嗯。”
“喜欢哪个,我去猜灯谜,给你赢回来。”
李丽质听后点点头,对葛明猜灯谜十分自信。两人又往前走了一会,李丽质笑着指着一个花灯说道:“明儿,我要这个花灯。”
葛明顺着李丽质的手指望去,原来是一对兔子样式的花灯,要说多精致好像也不能说多精致。
于是两人上前,葛明对守着花灯的服务员说道:“服务员,我要猜这个灯谜。”
服务员怎么可能不认识葛明,又怎么可能不认识长乐公主。还没说话,先开口笑。葛明那是财神爷,自从有了女人街,在里面的铺子谁家不是赚的钵满盆满?做生意要懂得找准客户,一千个穷人都不如一个富人,所以这世上必须有奢侈品。
“见过葛侍读,见过长乐公主,奴婢这就取下来。”
服务员把花灯下的灯谜取了下来,看了看说道:“谜面是这样的:汉高帝大笑,昭烈帝大哭。打一字。”
就这啊?怪不得这个花灯不精致呢。汉高帝就是刘邦,高帝是刘邦的谥号,汉太祖是刘邦的庙号,还可以叫太祖高皇帝,官方并没有汉高祖的叫法,是司马迁写史记的时候用了民间俗称,所以都知道汉高祖,但是汉高帝、汉太祖反而不那么熟悉。
昭烈帝是刘备的谥号,庙号是汉烈祖。
那谥号和庙号有什么区别呢?庙号是皇家太庙中祭祀的名号,谥号是死了之后给的评价,就是所谓的盖棺定论。
葛明笑着说道:“谜底是个翠字,翠花的翠。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服务员笑着说道:“葛侍读才华横溢,谜底就是个翠字。”谜底这玩意说出来,脑子正常的人就知道为何是这个谜底了。
李丽质笑着说道:“项羽卒了汉高帝大笑,关羽卒了昭烈帝大哭。”
“呵呵,就是这个意思,长乐果然聪慧。”
“明哥儿,你怎么开口就能作诗呢?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真美,我也喜欢春天。”
葛明挠挠头,自己完全是顺口而出,后世人应该没有人不知道这两句的吧?
服务员笑着把花灯递给李丽质,李丽质笑着拿了过来。
“哇,真好看,比挂着还要好看。”
“还喜欢哪个,我帮你猜灯谜。”
“找个就足够了,其他的让给别人吧。”李丽质看了不少花灯,就这个是一对兔子。
李丽质提着花灯,两人又闲逛了挺长时间,居然没有碰到李承乾等人,也没碰到李景仁等人。李承乾跟李泰估计找个黑暗角落聊天去了,而李景仁估计看到自己也不过来打招呼,反正都是一些没良心的。
“明哥儿,咱们去食为天看看花灯吧,那里的花灯肯定更精致。”
“也好,顺便吃点东西。”
两个人也不嫌累,慢慢就顺着女人街往南走,出了牌楼右手边就是食为天。不过葛明出来的时候没看到张三、李四等人,心想着这些人肯定去食为天了。
正在这时候,有一个人笑着走到葛明身边,笑呵呵的问道:“这位少郎君,可是葛侍读?”
“正是,你是何人?”这人没说话,笑着对附近招招手。瞬间一群大汉围了上来,一个个身材魁梧,脸上不知道摸的什么东西,完全看不清楚五官。
葛明就知道好像有点不对劲,下意识把李丽质护在身后。李丽质也察觉到了不对,用手紧紧拉住葛明的衣服。
“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葛侍读,家主想请您一聚,您一定要赏脸。”没有这样请人的,这绝对不是好事。
葛明大喊道:“来人啊,非礼啊!”葛明知道,喊救命一般不如喊非礼有效果。
其中一个大汉低声说道:“住嘴,老子不好男色。”葛明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大喊道:“张三、李四、李信,死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