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将打理整齐的宅院钥匙,轻轻放在对方掌心。
转瞬之间,岳劲松手里攒了沉甸甸好几串钥匙,上面还挂有小木牌,木牌上清晰的写着具体地址。
这可不止是一串钥匙那么简单,更是几人全然的信任与托付。
他心中暖意涌动,郑重将钥匙收好,重重点头应下。
“你们尽管放心,所有宅院我会定时过去打理,绝不让诸位有后顾之忧。”
说话间,金戈又递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东北具体地址和电话号码。
“这是东北的住址和电话,你们要是有事,就给五师伯写信或者打电话。收好了,可别弄丢了。”
岳劲松连忙双手接过纸条,仔细对折收好,贴身揣进衣兜。
“放心,地址电话我保管妥当,绝对不会丢。”
站台广播适时响起,温柔播报发车提示,提醒送行人员及时下车离站。
金家亲、金仁彤几人纷纷收敛笑意,再三叮嘱众人路上保重身体、安稳休息。
一番殷殷嘱托过后,几人不舍转身,缓步退出包厢,立于站台窗边挥手道别。
片刻,悠长的列车汽笛骤然响彻站台,浑厚绵长,划破清晨的静谧。
墨绿色的列车缓缓震颤,车轮滚动,慢慢驶离站台,一点点褪去沪上的烟火光景。
列车越行越远,直到站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金戈一行人方才彻底松弛下来,安稳坐回铺位。
或许是第一次出远门,岳承砚在告别亲人之后,眼底藏着一丝淡淡的拘谨与好奇。
他静静趴在车窗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与草木,小嘴微微抿着,不言不语。
岳灵柏靠在柔软铺位上,闭目小憩,难得得以安稳放松。
此次获批两间相邻软卧包厢,众人早早分好了住处。
冯夫人母女与铁马住在隔壁包厢,彼此照应,清净闲适。
这边包厢便只剩岳灵柏、岳承砚祖孙二人,以及金戈,分配妥当,互不打扰。
车厢之内,一时安静下来。
金戈见五师伯没有聊天的意思,便翻身爬上上铺,趁着空闲,心神沉入空间。
这刚一进入,便收获了一份大大的惊喜。
也不知从何时起,原先泡在灵水中的残缺金丝楠木木料,经过这几天的滋养,竟然发出了新枝。
最惊人的是木料核心处,早已不是零星几点嫩芽,而是抽出数根修长嫩枝、舒展细叶,枝型舒展、长势规整。
整株模样完全形似自然生长了整整一年的嫩树苗,鲜活欲滴、生机勃发。
有了这棵树苗,金戈似乎看到未来,铺满空间的金丝楠木。
一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轻轻截取一根最纤细的嫩枝。
将其转移至空间一处空地,浅浅扦插埋好,又引少许灵水缓缓浸润。
在他的记忆中,金丝楠是可以扦插繁殖。
但为了保护那株唯一的活体,金戈也只是截取了一根旁枝,剩下的,交给时间即可。
可在这空间之内,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有了金丝楠木成功案例,他又将收来的那些紫檀,黄花梨残木,放入空间水中浸泡,期待能再次发生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