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巴的死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来跟您讲清楚的!”
吴镇雨喝完那口茶,把杯子放回手边的小桌上。
“你是谁?”
这三个字没有怒气,甚至听不出多少兴趣,朱一龙的眼神却紧张起来,或者说……这会儿已经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自己想活命,得让眼前这个男人相信自己的话。
“我是大曲林工地的,我叫沈星,我舅舅是沈建东……”
“我的护照被人偷了,还被放在杀人现场,我也是刚知道的!”
吴镇雨这才看向他,手掌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轻拍了两下。
“我凭什么信你?”
朱一龙急着开口,视线突然落到了站在旁边的昂吞身上。
昂吞往后退了半步,手也摸向腰间,却马上克制住了动作。
朱一龙瞧见这个反应,身子往前一挣,抬手指向昂吞。
“杀貌巴的是他,是昂吞的人干的,我亲眼看见……”
最后几个字还没出口,吴镇雨已经从椅子上起身。
他抄起桌上的短刀走到沈星面前,手臂向前送出,刀尖顶进腹部。
朱一龙闷哼一声,身体先是僵住,不可置信的看着猜叔,随后才低头蜷缩起来。
但拓及时托住他的肩膀,藏在掌心里的开关也跟着按了下去。
鲜血染透灰旧的上衣,顺着衣角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昂吞盯着沈星腹部,他知道只要沈星一死,那自己做的事情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或者说……他察觉到了猜叔在护着自己?
但他不知道猜叔为什么这么做。
吴镇雨俯身靠近朱一龙耳边,停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
“今天是貌巴的葬礼,不杀生。”
说完这句话,他拔出短刀,将沾血的刀身随手扔在桌边。
“装袋,沉到湖里去,别把院子弄脏了。”
吴镇雨演这种发狠的戏是个中好手,无论是表面狠,还是这种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他都没什么问题。
两名手下进门,拖起已经失去力气的沈星往外走。
朱一龙的鞋底擦过地面,在刚才滴落的假血上拖出了一道红印。
吴镇雨没有再看沈星,转身拿起茶壶,重新给自己添了一杯茶。
他端着茶杯看向昂吞,脸上甚至多了几分招呼客人的客气。
“刚才聊到哪里了?”
昂吞张了张嘴,目光还停在堂屋门口,一时间没有接上话。
监视器后面的周游没有马上叫停,直到朱一龙被拖出院门才抬起手。
“咔,过了。”
“准备转场去拍跳湖救人的戏,然后台球厅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边的下场戏要再到白天,晚上正好趁势拍孟子义饰演的刘金翠和沈星见面的戏。
所以你瞧,有时候演员也的确挺难的。
刚才还被捅刀子呢,一会儿就得陪着大姐大打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