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尼探究地看着明玖,张允真就有些尴尬了。这结了婚又离了婚的女人,说话就是没有顾忌。
为了躲避这些尴尬,张允真干脆闭口不言,而是给明玖盛饭盛汤。
明玖趴在沙发上:“是先在一起,然后才……先后顺序很重要。”
施友拉摆手,再凑近看了眼明玖脖颈间的痕迹:“看不出来,涂社长这么生猛。”
李恩尼来了兴致,也不由直起身要看。明玖抱着碗往后缩了缩:“男人的劣根性,憋着劲要证明自己。”
“我这不是担心吗?担心他大树底下挂辣椒。谁知道狗男人这么记仇,一晚上尽知道出大力。”
张允真脸红,这是她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该听的吗?
施友拉拉着她:“你可别害羞,这种事很重要的。男人若是不行,以后的生活会大打折扣。”
想当初她和权昌熙在一起,两人也挺和谐的,差不多也是夜夜笙歌。就是可惜,可惜权昌熙没守住这个家。
张允真胡乱点头,李恩尼看得有意思,她捏捏张允真的手:“友拉说的是对的,其实说起来自从我生了张阳以后,我和张教授就很长时间都不那个了。”
“在那之前,我感觉自己之前就像是一块已经干涸的土地。而现在,我才恍然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这是很重要的,柏拉图是没有前途的,它只会将女人耗死。”
她们大大方方地谈论,张允真也逐渐平静下来。国人羞耻于谈到性,似乎提到这些就下贱。可在李恩尼她们眼里,性就是性,就和吃饭喝水一样,都是一种生理需求。
施友拉调侃:“恩尼这么感慨,想来你们很和谐。你家那位……还能行?”
李恩尼笑道:“他平时很自律,身体保养得很好。那些看着肌肉块头很大的,其实都是虚有其表。真正有能力的,都是那些精瘦精瘦的。”
“再一个就是洁身自好,不沾烟酒,平日不好女色的,身体素质也会更好。”
施友拉不由想到了以前权昌熙,他也是勤于保养的那类人,平日里也是烟酒不沾。
“说到这些,周末有空吗?道振他约了几个朋友在家里小聚。有人做金融,有人做实业,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
她抚摸着小腹:“我和道振约好了生产后再办婚礼,但是请朋友们吃顿饭小聚一下也是应该的。你们是我的朋友,到时候大家相互认识下。”
施友拉看了眼明玖:“我随时都有空,就是莫离,她家涂社长能不能克制住?这刚在一起的情侣,哪里能分得开?”
明玖很认真:“可以的,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正式把他介绍给你们认识。”
施友拉有些惊讶:“就是他了?你可以有很多选择的。”
明玖放下碗筷,再拿过纸巾擦擦嘴:“这世上肯定有比他优秀的人,也肯定有比我优秀的人。我不可能因为看到别人优秀就不要他了,这不是喜欢,而是骑驴找马。”
“我们都没有选择,我们只是恰巧遇到了,又恰巧彼此喜欢。”
“就好像麦田里的那株麦穗,在我眼里,此刻的他就是最好的。也许以后会遇到更好的更强壮的麦穗,但是那些都不是他。”
“及时抓住当下遇到的,而不是寄希望于以后未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