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就给了贾东旭一个大嘴巴。
“啪!”
“哭!哭有什么用!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贾张氏骂归骂,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李向前没在当场拿出那封悔过书,就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他要的不是贾东旭的命,而是贾家的“忠诚”。
一种可以随意拿捏、绝不背叛的忠诚。
“起来!”贾张氏低喝一声,“从今天起,你给我记住了。李向前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他让你打狗,你不能撵鸡。他家里的那几位,就是咱们家的祖宗,你媳妇陶虹要是敢有半点不敬,我先打断她的腿!”
她看了一眼里屋,陶虹正抱着肚子,脸色苍白地坐在床边。
贾张氏走进去,声音缓和了些。
“陶虹,我知道你委屈。可事到如今,想活下去,就得认命。”
陶虹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妈,我懂。从今天起,我这条命就是向前哥的。他让我生,我就生。他让我死,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凄然的笑。
这个孩子,本来是她和易中海的养老保障,现在,成了她和整个贾家的“免死金牌”。
……
中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捏着个小酒盅,一口接一口地嘬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窗外。
他老婆三大妈在一旁缝补衣服,忍不住嘀咕:“老头子,你到底在看什么?魂不守舍的。”
阎埠贵放下酒盅,压低声音:“你个老婆子懂什么!这院里,要变天了!”
“什么变天?”
“以前,是三足鼎立。易中海管一大爷的事,刘海中管二大爷的事,我管三大爷的事。大家面上过得去,井水不犯河水。”阎埠贵用筷子指了指李向前的方向,“现在,塌了一根柱子。不,是另外两根也得围着他那根金柱子转!”
他敲了敲桌子,算盘在心里打得噼啪响。
“你听着,以后见了李家的人,都给我客气点。尤其是他媳妇许相容,那是个笑面虎,比李向前还不好惹。还有,让你儿子解成,别去招惹许红梅了。”
“为啥?那姑娘不是挺好的吗?”
“好个屁!”阎埠贵眼睛一瞪,“那是许相容的对头,咱们家掺和进去,想被李向前碾死吗?我得赶紧给解成再找个好人家,最好是……能跟李向前攀上点关系的!”
在他看来,这四合院已经不是讲规矩的地方了,而是李向前的“家天下”。
想要过好日子,就得抱紧最粗的那条大腿。
……
清大门口。
李向前推着自行车,看着眼前这庄严古朴的大门,以及上面“清大”两个龙飞凤凤舞的大字,心中毫无波澜。
对他来说,这里不是什么神圣的知识殿堂,而是一个巨大的资源库。
人脉、信息、未来的权力……都藏在这座园子里。
他刚把车停好,准备去新生报到处,就被两个穿着学生制服,胳膊上戴着“迎新”袖章的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