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贺赖艾头的质疑,李晓明脸上却露出了智珠在握、成竹在胸的笑容。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清了清嗓子,神神秘秘地说道:“艾头将军莫急!
在下已为为贺兰部,拉来了三支强援!合计兵马足有三万之众!
有此雄兵在侧,与你贺兰部精兵遥相呼应,焉有不破城外匈奴骑兵之理?
只要击溃了匈奴大军,解了你们贺兰部之危,将军自然可以腾出手来,挥师东进,去解五原郡之围了!
此乃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贺赖艾头闻言,脸上非但没有喜色,反而皱紧了眉头,眼中的怀疑之色更浓:“贤王此言……未免太过儿戏!
你不过才离开几个时辰,哪里能凭空变出三万援军?
况且,在这草原之上,除了匈奴和我贺兰,还有哪家能一下子拿出三万兵马?
贤王,此乃关乎我贺兰部存亡的大事,实不该如此说笑!”
他觉得李晓明要么是急疯了胡言乱语,要么就是在信口开河,忽悠自己。
李晓明见他不信,立刻收起笑容,正色道:“将军!在下岂敢在此等大事上说笑?
那三万兵马,此刻便已齐集城北,埋伏待命!
只待将军依计行事,将匈奴大军主力诱至我设下的包围圈,便可里应外合,一战重创敌军!
管教那赫连虎的匈奴铁骑,从此再也无力与贺兰部一较高下!”
他描绘得煞有介事,仿佛战局已定。
贺赖艾头听得将信将疑,狐疑地问道:“你讲的援军……莫非是……是城外那敕勒族、乞伏鲜卑、河西鲜卑三家?”
李晓明点头,脸上笑意更浓:“正是!将军果然明察秋毫!
这三家,每家皆有精锐骑兵近万骑,加起来岂不是整整三万援军?
再加上你们贺兰部本部兵马,兵力对比匈奴大军,已然两倍有余!
如此优势,岂有不胜之理?
那赫连虎便是再能征善战,也难逃此劫!”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胜利唾手可得。
然而,贺赖艾头听完这番话,脸上反而布满了失望和不耐烦。
他连连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鄙夷:“贤王!你……你莫非是痴人说梦不成?
那三家是什么货色,你不知么?
他们千里迢迢来此,实为趁火打劫、觊觎我贺兰部草场的豺狼!
他们不落井下石,背后捅刀子,已是万幸,岂会真心实意相助我部,去对抗匈奴人?
贤王还是请回吧!莫要在此耽误我的正事!
待我今夜冒险一试,若能侥幸击退匈奴人,自会再去恳求父亲,发兵救援五原郡。
若是……若是没有那个运气,败了,那便是天意!
你便是有巧舌如簧,说得天花乱坠,也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