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的寂静都挡不住他的悲伤与难过,原本还看着儿子在楼下奔跑着玩儿,脸上挂着笑意的游魂歌,扭头就看到这一幕,心猛地抽痛了一下,她想安抚他,奈何一把抓过去,什么也碰不到。
原来,这家伙刚见她时的冷静,都是装出来的,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竟然能把前面十多年的情话都说了出来。
听的她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却又不忘心疼这个总是压抑自己情绪的丈夫。
“虽然我们两个,都属于不善表达情感的人,我也从未期许过你能为我的人生带来什么。
但是司彧,我从未后悔跟你结婚,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因为结婚前我就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呀,又怎会抱怨婚后你对我和儿子缺乏陪伴呢?”
两年下来,他瘦了很多,虽依旧高大挺拔,却总觉得原本宽厚的肩膀略显单薄了些。
他没有任何嫌弃的为她换洗,擦身,还极有耐心的教阿嵘给她打果汁,碎食物。
保姆护工离开前,他花了两个小时做笔记,一有空就坐下来给她按摩,跟她讲孩子在家属院发生的那些事儿。
虽然她没有任何的回应,但他却总能捕捉到她感兴趣的点儿,不枉她趴在他后背催促他快点讲。
瘦下来的司彧对比曾经,骨相越发的棱角分明了,还是那么的帅,那么的赏心悦目。
这对父子俩站在一起,谁看一眼,都夸他们长得像,长得好看,搞得司彧只出门两次就不出门了。
阿嵘觉得无聊的时候就让小战士党鑫开车带他去县城,顺便采买一些过年用的物资。
这是组织上因为他不方便开车,特意配的司机,是他精挑细选的孤儿,已经代他照顾司峥近两年。
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总是大的带小的,所以党鑫有极其丰富的带娃经验。
这两年他不在的日子也多亏了他,才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的工作。
不仅如此,党鑫还特别的会做饭,司彧还跟着学了不少的儿童餐。
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将儿童餐做成流食,通过胃管喂给自己的媳妇。
看她呼吸均匀的躺在那里,只能委屈的被迫接受这样的喂养方式,抑制不住的再度红了眼。
这一晚,司峥特意将折叠行军床上放在清歌旁边,司彧则躺在旁边的陪护床上,一家三口以这种极其特殊的方式,实现了团圆。
灵魂歌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孩子手里还拿着小时候的包褥小被,亲昵的蹭着自己的脸颊,嘴里呢喃着‘妈妈’的时候,她已经难受的呼吸不上来。
那个小被子早在两年前就已发黄变旧,她曾经给他换过同款的簇新被,可孩子却一点也不稀罕。
哪怕小被子早已被洗的发白,却仍如获至宝一样走哪儿拎哪儿,真是又好气又心疼又无奈……
??失踪人口回归,工作辞了,开始给这部收尾,希望读宝们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