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霜月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面子工作还是要做的嘛,又不用自己照顾,顶多给俩钱儿,谁不会啊?”
黎婳也拧着眉:“光清歌这些年写书的收入、版权都够他们父子俩一辈子吃香喝辣了。”
仝奕瞪直了眼睛:“司彧要是听到你们这么说他,估计能给气抑郁了。”
张弛都恨不能上前堵住自己老婆的嘴了,幸而这个时候陶子姐进来了,忙不迭的为司彧说好话。
“司同志在宋同志回国之后,特意请了三个月的长假,带着他们母子俩去西北游玩了一圈。
不管是照顾孩子,还是照顾宋同志,他都很认真,不假人之手,亲力亲为,你们误会他了呢!”
周姐端着水果摆上了桌,眸光含笑的看向宋清歌的方向,
“宋同志很幸福的,家里人都很关心她。
你看这房子是她二姐盖的,装修是她韩国的小姊妹出的,家里的房车私家车是那位大明星姊妹赞助的。
我们仨是组织上安排过来的,头两年是国家支付我们工资,但逢年过节的礼钱都是他们一起支付的。
今年开始国家出一半,司同志出剩下的那一半儿,他从未不管宋同志,只要有空就打视频过来看她。
听我们聊日常,有时候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瞧着她,他不是没良心,他是没办法陪伴在左右。”
被保姆和护工这般一说好话,郑霜月、黎婳沉默了,继而看向清歌的眼神更加心疼了。
被这么多爱包围着的你,可一定要快快醒过来啊!
这一晚,姊妹仨在清歌的房间打地铺陪着,她们聊起了大学时期的各种趣事,灵魂歌悬在上空静静地听着,思绪也跟着飘回了1997年和她们刚见面的时候……
次日,姊妹仨每个人为清歌做了一道自己的拿手菜,虽说最后都打成糊通过胃管输入,但总算让姊妹尝到了自己的手艺,心里头还是蛮开心的。
吃过午饭,她们一起给清歌洗了澡,换了清爽的衣服,为她梳了漂亮的麻花辫,把她抱起来和她们合了影。
“你们先走吧,我等我女儿醒了之后我们再走。”
尽管仝奕掩饰的很好,可大家心里门清他在压抑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他爱过的女人,怎么可能不心疼呢?
一行人含着热泪离开后,仝奕才敢释放自己的全部感情,他抱着熟睡的女儿坐在她床边,任凭泪水肆虐。
他想拉起她的手,狠狠地攥在自己手心,贴上脸颊,可看着怀中的女儿,他挣扎几次后,最终垂下了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年跟你结婚的是我,是不是就能改变你现在的状况呢?”
灵魂歌很果断的摇头,
“不会,说不准早就被你那强势的妈给拆散了呢!
别瞎想了,咱俩成不了,除非你不要妈。”
“如果我当年坚决一点,和我妈断绝了关系,我们是不是就能在一起了?”
灵魂歌原本漫不经心的态度,因着他的这句话,难得认真了起来:
“这还真不一定了嘿,可是,人生有如果吗?”
随即想到自己不是重来一次了吗?尴尬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