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真的恨不能以头抢地,磕个头破血流在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下子,尴尬的人变成了宋神宗和王安石。
尤其是王安石,其实他心中也清楚,苏轼的某些建议还是很不错的,确实指出了新政的缺点,但是变法这种东西,是不能朝令夕改的,尤其是在施行的开始。
变法本就是顶着众多压力开展的,若是不能在一开始就以铁血段将所有反对的声音镇压下去,那就更不会有人将新法当回事儿了!
苏轼的心是好的,但是他的所作所为,跟那些反对变法的守旧派没什么区别,甚至可以说,苏轼的所谓变法的弊端,比起这些单纯反对变法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守旧派更加具有威胁性。
因为别的人只是在喊口号,而苏轼的弊端是真的能够给守旧派反对变法提供一个合理的理由!
王安石其实是非常欣赏苏轼的才华的,若是没有变法这一出,估计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只可惜,为了大宋,他们只能站在对立面!
苏轼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他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他明明也是为了大宋着想!
变法中的某些政策就是不合适,就是操之过急,难道有什么弊端还不让人说吗?
想着想着,不服气渐渐压过了害怕,占据了上风。
之前他们还能任由别人陷害苏轼,但是现在,苏轼的文名已经传遍了历朝历代,虽然天幕没说,但是审讯过苏轼的御史台官员,估计已经在史书上青史留名了。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御史台不过就是在监察百官,维护皇帝的统治,但苏轼的文名确实也足够让他们以“虐待过大文豪苏轼”的名头,在史书上当个显眼包了。
御史台的很多官员都已经开始额头冒汗了。
他们原本觉得监察百官是自己应尽的职责,不说为了大宋的安定流芳青史,在史书上也不是恶评才是,现在,看看后人们对苏轼的推崇,他们突然觉得有点心慌。
不会吧,他们不会因为一个苏轼遗臭万年吧?
一个年轻的官员已经脸色发白,摇摇欲坠,就算后人知道这是他们御史台应尽的职责,也不会喜欢他们的,因为他们都更加喜欢苏轼啊!
新党中看苏轼不顺眼的官员们更是恨不能将自己直接埋进土里:这叫什么事儿啊!
陷害苏轼的人里,不会就有我吧!不会吧不会吧?那我在后世岂不是人人喊打!
司马光等人也是心有余悸,他们都是苏轼的好友,很多都与苏轼有过书信往来,在其中大肆谈论新法弊端,现在看来,这不就是妥妥的罪证吗?
这些所谓被牵连的士大夫中,不会就有自己吧?
他们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承受不住御史台的酷刑啊!
哎?等等,天幕都说了,大宋想要变得更好,是一定要进行变法的,既然怎么样都要变法,那他们还反对个什么劲儿啊?这不是直接说好好好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