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身体极度倦怠,一边却又用力抱住了她。
身体还带着几分无力掩饰的颤抖。
凌越眉头紧锁,没有后退的稳稳撑住他,在听见他竭力压抑着的短促浊沉的呼吸声后,眼底闪过犹豫,最终还是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因为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解雨辰的脸就埋靠在她耳后的肩膀上。
听得出来他在努力调整呼吸和情绪,闷闷的声音响了个开头,“抱歉……”
却又在不小心流露出一点颤栗不稳的声线时,立马转换成了气音。
再多道歉的话也不敢继续说了。
真是倔强到任何时候都不肯跌了份儿的花儿爷。
凌越其实挺想说:你又不出道做爱豆,其实没必要这么在乎形象管理的。
偶尔出个糗,在她面前露出点真实情态也没什么。
哪怕现在当着她的面真哭出来,她也不会偷偷告诉别人的。
毕竟黑历史这种东西,也可以讲究债多不压身。
几秒钟的时间里,乱七八糟想了挺多,凌越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腾出一只手往上抚着他的背轻轻拍了拍。
像是在说:我在。
刚才那道呼啸而过的声音似乎对人的情绪有着很大的影响,饶是沉稳内敛如花儿爷,也是在抱着她偷偷调整了好几分钟的状态后,情绪才渐渐恢复平静。
凌越也不好催促,只是安静的任他抱着。
直到解雨辰主动缓缓放开抱着她的手,倚靠着她的身体也慢慢站直。
知道他调整好了,凌越才顺势松手。
却也不在第一时间就去看他的脸,而是转开手电光,转身面向缝隙,低声说:“先跟着我出去。”
给够了让他打理好脸上痕迹的时间和空间。
解雨辰安静的看着她侧身挤进缝隙的身影,抬手随意摸了下眼角。
实则脸上本就毫无痕迹,就连泛红湿润的眼眶也在清醒过来顺势抱住她以后,很快就消退下去。
大概在她心目中,刚才的他脆弱可怜又无助。
根本不知道他只是个卑劣的骗取她关注和安慰的骗子。
想了想,实在找不出半分后悔。
解雨辰叹了口气,又觉得自己这声叹息有鳄鱼眼泪的嫌疑。
他果然当不了正人君子。
离开前解雨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壁画中献祭的那一幕,画面里祭品被吞吃入腹,周围的人也遭到了原始尸鳖的啃食。
——不能让她留在祭台附近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