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今日天好,我们去花园散散步吧。”弘历心虚地说道。
阿箬没有动,她看着弘历说道:“你每次撒谎都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这一次你又做错了什么事?主动说,我就不生气,被我查到的话……”
王钦忙带着一众宫人退出了养心殿。
弘历紧紧抱着阿箬说道:“你说过我是你最在乎的人。”
“自然,你和青樱两人是我唯二在乎的人。我知晓你不喜欢她,我也不去见她,只要她在那拉府活着就好了。所以,你伤害了青樱?”阿箬说着,脸色逐渐沉了下去。
弘历低着头,他不知为何突然鬼迷心窍非要弄死如懿。
“是,我叫人给她喝了……”
“喝了什么?”
殿中的气氛凝固。
弘历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低声道:“牵机药。”
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掐住了弘历的脖子,阿箬一双凤眸中满是怒火地瞪着弘历,手中用着力。好一会儿后,她慢慢松了手。
弘历狼狈地咳嗽着,一股腥味在他身上散开。
阿箬厌恶地起身,狠狠打了他一个巴掌,“有辱斯文,你放荡!”
“是,是我放荡。”弘历咳嗽着,他带着笑又抓起阿箬的手,将她的手重新掐回自己的脖子上。
“师傅,您再罚罚元寿吧。”
王钦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喜欢被鞭打,喜欢被戒尺不停地打,他只能默默守着门。
阿箬一口口喝着弘历喂过来的坐胎药,看着他满身红痕后,推开了嘴边的勺子。
“是苦吗?我尝尝?”弘历用勺子喝了一口。
阿箬把碗推到弘历嘴边,道:“张嘴。”
她抬着手指的时候,养生药、坐胎药和昏睡药全都喂给了弘历。
这日,皇上没有上朝。
朝臣也习惯朝堂上由皇后做主,皇上不在影响不大。
而后,皇上上朝的日子越来越少,在议政的时候,皇上也常躺在皇后的膝盖上入睡。
太医检查过皇上的身体,并没有生病,只是困倦。
后来,议政时皇上也逐渐很少出现。
朝堂上有人担忧皇上,可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直到一日,朝臣终于又见到了皇上,见到了皇上大喜的模样。
皇后有孕。
九月后,阿箬在养心殿平安生下一个儿子。
弘历大喜,赐名永瑚,封为太子。
跟随穆齐征战多年的永璜接受了这个幼弟为太子。
跟随沐善多年的永琏心中松了一口气。
跟在桂铎身边的永璋高高兴兴地入宫送礼。
养心殿
弘历温柔地抱着永瑚哄着,唱着年幼时听阿箬给他唱过的摇篮曲,说着年幼时阿箬讲给他听的故事。
看着送到他面前的药,弘历笑着一饮而尽。
“阿箬,我什么都听你的。”
王钦不知道皇上睡了多久,他就每日守在龙床边上,看着皇上年轻俊美的模样逐渐生出皱纹,看着皇上黑亮的头发变白。
他给皇上说着宫中的变化。
“皇上,太子殿下开始启蒙了。”
“皇上,太后娘娘自缢了。”
“皇上,皇后娘娘穿着龙袍坐在您的椅子上,威风极了。”
“皇上,您醒醒,陛下她好像又有孕了。”
龙床上,弘历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梦中,他还在圆明园,坐在书桌前的少女拿着戒尺拍了他的头,“你分心了!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