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亚某国。
一间光线昏暗的奢华办公室内。
“该死!”
“真他妈该死!”
伴随着一声暴怒的嘶吼,价值不菲的紫檀木桌被狠狠砸出一声闷响。
穆宏生双眼赤红,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狠狠地撕成碎片,扬向半空。
纸屑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极度扭曲的脸上。
得知了金川的事之后,穆宏生再次勃然大怒。
“都这样了,竟然还是没能杀得了赵天!”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挫败感。
“这个人难道属猫的吗?有九条命?!”
“连金刚都折了,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办公桌前,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子。
他身姿笔挺,神色虽然依旧冷静,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办?”
金丝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语气低沉地提醒道,“金刚他们已经全部折在那里了,我们这次又失败了。”
“距离我们的最后期限,已经不到半个月了。时间……不多了。”
穆宏生没有回应。
他重重地跌坐回宽大的真皮椅中,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此刻他的额角青筋暴跳,显然正在极力压抑着濒临失控的情绪。
他死死盯着窗外浓重的夜色,仿佛那无尽的黑暗中正潜伏着一双嘲弄的眼睛。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的死寂。
穆宏生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桌面。
只见手机屏幕上,正跳动着一个来自于江东省盛南市的陌生号码。
看到归属地的那一瞬间,穆宏生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盛南市打来的电话,除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煞星,还能有谁?
他毫不犹豫地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两个字:
“赵天!”
赵天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穆先生,你好啊!”
“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的!”穆宏生死死握着手机,指节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
赵天闻言,不仅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
“这句话,你上次就跟我说过,可我现在还是活得好好的。”
“倒是你,又折损了一批人马,真是损兵折将啊。”
“怎么,夜渡的招牌,现在这么不值钱了?”
“你!!!”
穆宏生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差一点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怎么,生气了?”赵天语气里的嘲弄更甚了。
“不知所谓的东西。”
“在我这儿玩假冒这一套?”
“这种把戏,我是你祖宗!”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真搞不懂你们夜渡的老板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你这么个废物当亚洲分部的头!”
“连个冒牌货的事情都玩不明白,也配跟我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