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趁人不备搞偷袭。”
“冥王,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别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
这个穿着休闲装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这座孤岛的主人,冥王。
听到张震威的挑衅,冥王非但没有动怒,那双狭长的眼睛反而笑成了弯弯的月牙,透着一股毒蛇般的阴冷。
“杀你?那可不行。”
“你可千万不能死哟,我还指望着把你活着带到圣主面前,给我立上一个天大的功劳呢!”
“你的命,现在可是无价之宝。”
“哈哈哈……”
张震威闻言,突然仰起头,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此时的他虚弱不堪、满身恶臭。
但那笑声却依旧中气十足,在狭小的石屋里激荡,透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狂傲。
“你笑什么?”冥王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一股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屋。
张震威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冥王,一字一顿,仿佛从牙缝里挤出刀子般的话语:
“你就不怕长老会的那帮老家伙们,把你挫骨扬灰咯?”
“长老会?”
冥王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狂妄与不屑。
“一帮自以为是、倚老卖老的东西罢了。”
“他们早就过时了,这个组织需要新鲜血液,需要变革!”
他向前逼近了半步,眼神中闪烁着极度的野心与狂热。
“等我在圣主面前立了大功,我就能和他们平起平坐。”
“到那个时候……我会让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地,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这天下,终究是强者的天下!”
说罢,他嫌恶地后退了一步,转头看向身旁的手下,冷冷地吩咐道:
“给我好好看着这个老东西,别让他寻了短见。”
“还有,明天让多克(岛上的医生)过来一趟,给他处理一下身上那些发炎腐烂的伤口。”
“别让他死了,我留着他还有大用呢!”
“若是出了任何的岔子,我要了你们的命!”
“是!”两名手下齐声应喝,随即各自转身,给冥王让开了位置。
冥王又深深地看了张震威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随即转身走出了石屋。
“哐当~”
沉重的铁门再次被关上,大铁锁重新锁死,将外面的月光与生机彻底隔绝。
石屋内,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绝望的阴暗与死寂。
然而,就在铁门合上的那一瞬间,躺在铁床上的张震威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嘴角突然勾起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又耐人寻味的笑容……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们争吧,斗吧。”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