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瑞!把我的内衣还给我!”
“肇和?哈,不相干~”
......
周末
如寰昌算的那样,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很适合钓鱼。
只是这一次,寰昌犹豫许久,终于还是没能下定决心,给今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算一卦。
这对一向信任算卦结果的她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改变。但也正是因为她信任着自己算卦的结果,所以才没有如往日一般为自己算上一卦。
她想,凭借自己的本心,或者说自己的感觉,去迎接今天可能发生的一切。甚至是,做出某些选择。
孙海侯不会钓鱼,那也没关系,钓鱼也只是顺带的。而且只是钓着玩玩的话,其实也不难,自己随便教他一两手就够了。真正重要的,是在钓鱼的时候,确认......
“哇,爆率真的很高。”
寰昌红温了。
眼见孙海侯又一次将一条比自己的脚还长的大鱼从湖中吊起,看着孙海侯的鱼篓里那一堆活蹦乱跳的家伙,在看看自己这边空空如也的收获。
寰昌,红温了
此刻,什么情情爱爱,什么家长里短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只剩下了纯粹的,作为钓鱼佬的胜负欲。
“现在的斩获是——总计三十四点二公斤。”
趁着还没上鱼,孙海侯又算了一下自己现目前的鱼获,一张老脸都要笑烂了。此时此刻,哪里还能从他身上看出作为钓鱼小白的收敛,只有纯粹的作为钓鱼佬的喜悦:
“钓鱼,轻而易举啊!”
“对了,寰昌,你刚刚说到哪儿了来着?”
寰昌不语,只是一昧空军。
孙海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先前就知道钓鱼有着“新手保护”的说法,但真没想到这玩意儿这么离谱。这么多鱼和不要钱一样往他鱼钩上撞,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寰昌啊......”
“指挥官,先别和我说话。”
寰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仿佛变得严肃了起来,那难蚌的假面下的青绿色双眼中,仿佛藏着一头狮子。
“我要把精力放在钓鱼上。”
孙海侯擦了擦并不存在于自己身上的汗水,只看到了并不存在于自己身上的努力。他依稀记得,寰昌今天把他约出来,好像目的是约会吧?什么时候变成紧张刺激的钓鱼大赛了?
就在这时,孙海侯鱼竿的浮漂猛地一沉。随后如条件反射一般,孙海侯猛地一提竿!
嗯,确认了,又上鱼了。
“寰昌你嘴角发紫,可能是被我气到了。”
“你钓不过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