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岩笑了一声:“没有就没有呗,脸还红成这样了?”
范文安瞠目结舌地看着郑岩:“二哥,你……你这人。”
郑岩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
随即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继续说道:“就算你真看上哪个姑娘也没事。你就比我小一岁,今天我就要定亲了。你若是真有看上的姑娘,回头让舅妈托人打听一番,条件般配的话,也可以先定下亲事,等到了结婚年龄再成家。”
范文安定了定神,白了郑岩一眼,不服气地回怼:“得了吧二哥,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年纪轻轻就着急成家,害不害臊。”
厨房里笑声不断,兄弟二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下午三点整,范长青来到了小牌坊胡同的院子里,手里拎着两个饭盒。刚进屋,就听见厨房里传来兄弟二人的说笑声。
范长青高声喊道:“石头,你出来。我带了两个的菜回来,做菜的时候,把这两个菜也热一热。”
“舅舅,家里的菜都备好了,您带菜回来干嘛?”
郑岩一边说着,一边掀开饭盒的盖子。
一盒是葱烧海参,另一盒是锅塌黄鱼,都是鲁菜中的硬菜。
“舅舅,让您破费了。”
范长青摆了摆手,语气爽朗:“今天是你定亲的日子,我高兴,这有什么破费不破费的。”
郑岩缓缓点头,咧嘴笑了起来。事到如今再说客套话,反倒显得生分了。随即坐在旁边,陪着范长青唠起家常闲话。
聊了半个小时,范长青抬了抬手催促道:“石头,咱们别聊了,去隔壁请朱亮他们过来。”
郑岩笑着应声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门,去隔壁院请朱亮他们。
腊月二十九,胡同里家家户户年味浓厚,街坊邻里都在忙着置办年夜饭,处处都是烟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