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饮两杯白酒,酒意微酣,气氛愈发松弛。
郑岩摸出烟盒,抽出两支香烟,递了一支给何雨柱。
何雨柱顺势接过,点火引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圈。
郑岩随口问道:“师兄,今早你兑换了多少新钱?”
“换了两百块。”
何雨柱淡淡回了一句,随即疑惑看向郑岩,“怎么了?”
郑岩微微撇了撇嘴,语气认真劝道:“师兄,听我的,明天你把手里所有积蓄,一次性全部兑换成新钱。反正你这个月就要结婚,大把的花销,新钱未来贬不贬值,对你压根没多大影响。”
何雨柱闻言一脸不解,满眼不可置信:“怎么会没影响?结婚能花几个钱?”
何雨柱放下酒杯,理直气壮解释起来:“我就是个普通工人,家里也是寻常人家。我跟水莲早就商量好了,结婚不铺张,酒席就在我们厂食堂办。
我都算过了,咱们师门师兄弟连同家属凑两桌,师父家里亲戚一桌,水莲冯家舅舅那边一桌,我父亲拜把子兄弟和院里邻里凑一桌,再加上厂里交好的工友一桌,总共也就六桌。
我爸早就和食堂主任申请过了,定了这个月十三号礼拜天,借用一个食堂场地办酒席,主任也同意了。”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细数桌数,最后笃定道:“石头你算算,就在厂里食堂办,食材我自己采购,师兄弟过来帮忙掌勺,这些花不了多少钱吧?六桌酒席,按新钱算,两百块够用了吧!”
郑岩听得一脸诧异,愕然看向何雨柱。属实没想到,何雨柱婚事的场地、席面、桌数,全部敲定了,嘴居然这么严,藏到今天才说。
两人同住一个院子,早上上班、晚上回家,天天都能碰面,这事愣是没听他提起过。
郑岩哭笑不得:“师兄,你可真能藏事!这事我可从没听你提过。”
何雨柱将手中烟蒂掐灭扔在地上,抬脚轻轻踩灭,坦然解释:“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可那段时间,你天天值夜班,回来得晚。就算回来了,你又去了隔壁找你家玉儿说悄悄话了。
你自己说说,是我能藏事吗?那是你压根就没时间待家里。后面时间久了,我也就没专门找你提这个事。”
郑岩闻言恍然,连忙举杯,带着歉意敬向何雨柱:“是我的问题,是我疏忽了。那段时间帮厨们对值班颇有怨言,我就干脆自己值班算了。玉儿这边又怕冷落了她,回家停好自行车就去找她了。来,师兄,是我不对,我敬你一杯!”
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何雨柱笑着举杯和他重重一碰,同样干脆喝干杯中酒,随即脸上扬起几分得意傲娇的神色:“等着吧,等我结完婚,我跟水莲天天在院里腻歪着,羡慕不死你!”
一听这话,想到往后每天回家,迎接自己的腻歪画面,被迫“喂狗粮”。郑岩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连摆手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