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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何雨柱婚前酒宴(2 / 2)

何雨柱满脸笑意,大步走到床边,语气温柔又轻快:“行了行了,小家伙们,一个个下来咯,待会儿开席吃饭,有肉吃哦!”

何雨柱俯身伸手,挨个抱起床上的孩子。最调皮好动的何雨栋第一个被抱下床,紧跟着是郑明安,余下的几个孩子也依次被他抱下婚床,乖巧站在一旁。

傍晚六点左右,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其他刚下班,或有事耽搁了的宾客也陆续赶了过来。

范文安率先到场,身后跟着冯有粮、冯有田两兄弟,三人结伴而来,皆是满面喜色。

不多时,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声响,刘强骑着一辆自行车赶了过来。小小的一辆车承载着一家四口,车前横梁坐着刘佳欣,车后座坐着孙小梅,两岁半的刘佳明被孙小梅稳稳抱在怀中,一家人挤挤挨挨,风尘仆仆赶来赴宴。

六点刚出头,在酒楼上班的范长青特意跟店里请了假,匆匆从酒楼赶回来捧场。

至于沈华,作为酒楼学徒,身份低、规矩繁多,平日里不敢频繁请假误工,便特意将假期留到明日大婚正日,今晚便没有前来。

与此同时,火车站食堂收工之后,严兴民骑着自行车,特意回家载着身体不便的严幼文,和范文平结伴一同赶到四合院。

也有人未能前来赴宴。

孙小竹临近产期,身子笨重,夜里经不起折腾奔波,为了稳妥静养,便没有过来。家中需要有人照料,李桂芬也留在家中看护,双双缺席了今晚的暖房宴。

何雨柱送走一众孩子,便忙着应酬到场的宾客。穿梭在院落人群之中,待人接客礼数周全,给在场的男同志一一敬烟,给女眷、孩子抓上几把喜糖,嘴里不停说着“招待不周,多多包涵”“多谢各位前来捧场”的客气话,热情又周到。

一圈宾客招呼妥当,何雨柱快步折返厨房,对着正在忙完的郑岩开口说道:“石头,客人基本都到齐了,就差你家玉儿还没过来。你去隔壁把玉儿接过来。这边我和明明先把菜端出去。”

“行,我这就去。”

郑岩爽快点头,随手擦干净手上的油渍,转身走出厨房,朝着隔壁院走去接人。

郑岩刚离开,何雨柱便转头招呼一旁的牛明明:“明明,走,咱们把菜端上桌。”

两人当即端起热气腾腾的菜肴走出厨房。

院子里的范文平、范文安、何雨水一众年轻小辈见状,也纷纷主动上前帮忙,络绎不绝进出厨房端菜。

人多力量大,上菜速度极快。

等到郑岩带着翟永玉从隔壁折返院内时,三桌宴席的菜品已然尽数端摆上桌,满满当当,香气四溢,四合院内喜气融融,只待开席。

院里灯火明亮,暖意融融,热闹的宴席正式开席。

正房客厅宽敞敞亮,摆了两张酒席。靠里的主桌坐的全是长辈,何大清带着一众拜把子兄弟、范长青、严幼文端坐首座,席间气氛庄重又喜庆。

外侧一桌则是郑岩、牛明明等一众师兄弟,都是何雨柱的同门师兄弟,气氛轻松活络。郑明安、范红军、何雨栋几个顽皮的小男孩,乖巧留在正房这边,围着在郑岩这桌坐好,安安静静等着开席吃饭。

东厢房内设了一桌,是给女眷和小姑娘的。

冯香儿、孙小兰、范文莉、范莹莹一众女眷围坐一桌,说说笑笑、闲话家常,暖意融融。乔儿、严佳怡几个文静乖巧的小女孩也齐聚此处,小姑娘们安安静静坐着,看着满桌佳肴,眉眼间满是欢喜。

待众人全部坐定,喧闹的院落稍稍安静下来,宴席正式进入敬酒环节。

正房主位上,何大清抬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身干净衣裳的何雨柱恭恭敬敬站在父亲身侧,身姿挺拔,脸上满是郑重与喜色。

何大清目光扫过满桌亲友,声音洪亮沉稳,透着诚恳与感激:“明天就是我家柱子的大婚日子,今晚摆几桌粗茶淡饭,请各位亲朋好友、老伙计过来热闹庆贺一番。我何大清在这里,多谢大家赏脸捧场!我和我儿子柱子,敬大家一杯!”

话音落罢,抬手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干脆利落。

身旁的何雨柱不敢怠慢,双手端杯,紧随其后,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礼数周全。

席间诸位亲友见状,纷纷起身离座,端起各自酒杯,齐齐陪饮一杯,场面热闹又庄重。

一杯酒尽,众人纷纷落座。何大清抬手示意身旁的何雨柱,让他给众人逐一添满酒水。

待全员酒杯斟满,何大清再次端起酒杯,神色郑重,语气格外恳切。

“今天借着这杯喜酒,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何大清的目光落向身侧的范长青,缓缓开口,句句真诚:“在座的老伙计都清楚,我家柱子以前是什么性子。脾气又倔又硬,一根筋认死理,遇事不懂变通,还莽撞冲动。我是他亲爹,能管、能骂,实在不听话还能动手教训,拿当爹的身份压着他。可我心里清楚,我这些法子,只能让他表面暂时服软,根本教不会他怎么做人、怎么做事,更磨不掉他一身的愣气。

自打把柱子送到范哥门下拜师学艺,这几年的变化,我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何大清眼底满是欣慰,语气愈发感慨:“如今的他,不倔不愣了,懂得谦让分寸,遇事知道变通,性子沉稳踏实,做人做事都有理有数,彻底褪去了莽撞戾气。这份改变,全是范哥悉心教导的功劳。

范哥,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敬您一杯!”

说罢,何大清举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情真意切。

范长青见他如此诚恳,端起酒杯,起身陪着喝了一杯酒,随即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坦荡:“大清,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柱子是我徒弟,传道授业、教手艺、教做人道理,本就是我这个当师父的分内之事,谈不上什么恩情。柱子有天赋,又听教导,才有今天的长进。”

这边何雨柱已经给所有人逐一倒满了酒,闻言立刻端起自己的酒杯,快步走到范长青身侧,站得笔直,神色恭敬又郑重。

望着师父,语气真挚诚恳:“师父,我爸说得一点不假。若是没有您肯收下我,我现如今,多半还是跟着我爸在工厂食堂,学做大锅菜。”

稍稍停顿片刻,想起这些年师父的悉心栽培、言传身教,何雨柱鼻尖微酸,眼眶悄然泛红,声音也柔和了几分:“是您手把手教我厨艺,更是您一点点教我为人处世、待人接物的道理,把我从莽撞愣头青,教成如今懂规矩、知分寸的样子。

师父,徒儿敬您一杯!谢谢您这么多年的悉心教导、悉心栽培!”

话音落下,何雨柱双手举杯,微微躬身,随即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敬得诚心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