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的成员往往会判断一件事属于“义”还是“不义”
前者自不必多说。
可一旦被判定为不义,哪怕代价是要牺牲自己,他们也会倾尽一切,去阻止这种事发生。
若是墨子出现在天幕中,一定会是巡海游侠的一员。
.....
而在他感慨之余。
更多人则是将目光,放在了黑天鹅和这位巡海游侠的谈话上。
“他是从哪里知道,黄泉在假扮巡海游侠的?”
大丽花?不对。
大丽花也曾表现出,黑天鹅出现这里的惊讶。
这就说明,她并不知道黑天鹅会来到匹诺康尼。
------
回到天幕中来。
故事一波三折。
画面的视角重新回到了砂金这边。
此刻的他,因为和星期日的算计,被迫失去了“所有”的筹码。
只能提着一个“普普通通”的行李袋,拿着这些宝石,在大街上闲逛。
看起来——已经满盘皆输。
不仅如此,他还在大街上向路人分发这些仅剩的宝石。
看起来已经自暴自弃了。
.....
“脸色很差啊。还是说,这也是你的演技?”
“我没想到,你还有脸来见我”
“我以为这才是你想要的结果,毕竟我可是像你说的那样——“忠实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
“当然,你要是挺不住了,记得先通知我一声”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来自星际和平公司的石心十人,和一位来自博识学会·庸众院的教授,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互相拌嘴。
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会相信吧。
那个拉帝奥教授,居然还有这么腹黑的一面。
“庸众院的“天才”是打算替我收尸?天呐...真是荣幸”
“战略投资部的各位一定也非常希望能及时收到你的死讯。别忘了,你再也没法见到他们了,这个任务现在可是落在我的头上”
“呵,好啊,那麻烦你现在就去报个信吧”,砂金的双手抱在胸口前,十分自信的做出回应,“就说“砂金已经做好万全准备,十七个系统时后即可入场””
啧,这个该死的赌徒。
拉帝奥教授,在心里做出了一如既往的评论。
“大言不惭”
但拌嘴归拌嘴,听着砂金这么说,真理医生还是压低了声音,“你打算怎么在被“同谐”禁锢的情况下完成任务?”
“别忘了,教授”
“在和星期日的对谈,我可以确信家族中有叛徒,而匹诺康尼的秘密就在那人手中”
“借此机会,我也把所有基石放在了它们该在的位置上”
“而现在...”,砂金笑了笑,脸上露出了那标志性的戏谑笑容,同时他提起手中的行李袋,“我还成功拿回了礼金,自打踏入白日梦酒店的大门,事情就没像这样顺利过...”
“看着吧,距离胜利我只差一步之遥了”
看着砂金的这幅自信模样,真理医生脸上露出了“我不信”的怀疑表情,“听起来你只是把自己的惨状复述了一遍,用的还是极其嘴硬的方式”
“我能说的就这些”,砂金摇了摇头,不愿意透露更多,“忘了吗?你已经背叛过我了,教授”
“去你该去的地方吧,我迫不及待想看到公司舰队包围匹诺康尼的样子了”
“你也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不是么”
-----
就和真理医生一样,天幕外的人们也对砂金的话语产生了怀疑。
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想必大家都会和拉帝奥教授是一个反应,认为砂金不过是在嘴硬,强撑着不服输罢了。
可是,自从窥见了砂金过去的记忆片段后。
人们就无比确信,眼前这个该死的赌徒,是个哪怕死亡近在咫尺,也不会放弃的家伙。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真的还留有后手”
后手?
诸葛亮陷入了思考。
说实话,虽然他隔着天幕,没办法知道砂金和星期日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作为上帝视角的旁观者,在他看来,砂金的一切行动似乎都被星期日提前预料到了。
不,或许是那只乌鸫吧。
他想起了那似乎无处不在的飞禽,恐怕早在一开始,这东西就在暗中监视他们了。
“如果说计划失败了,那唯一能够破局的便是超脱于局面的外力——基石”
“可仅有的两枚基石,也都因为拉帝奥的背叛,落入了星期日手中”
“公司的助力,也被阻拦在了梦境之外...甚至于,他此刻的头顶,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彻底陷入了死局啊。
丞相摇了摇头,在他看来,无论是谋划还是力量,都已经起不到作用了。
剩下的十七个系统时内,一旦找不出家族内部的叛徒,恐怕星期日会说到做到。
不过...
丞相的目光落在了砂金那戏谑的笑上。
“所有基石放在了它们该在的位置上”
“难不成...”,诸葛亮的脑海中回想起了砂金重复过数次的那句话——“三枚筹码,只需三枚筹码足以”
“如果说所谓的筹码,就是基石”
“莫非还有第三枚基石?”
-----
天幕中,就和人们一样,真理医生也同样的为之不解。
“怎么着?你那袋礼金里,还藏了呼叫近地轨道支援的信标不成?”,他狐疑的目光,打量着砂金手中的行李袋。
“搞不好呢?兴许这就是我死到临头还想着发钱的原因”
“…你彻底疯了,该死的赌徒”
听着真理医生的话,砂金笑的也更加开心,他双手一摊故作神秘的回应道:“也许我早疯了,谁知道呢?”
“...算了。给你这个,拿着吧。死到临头再打开它,你会感谢我的。”
真理医生摇了摇头,将一枚有着精美纹饰的物件丢了过去,随后便转身离开。
“这什么玩意,医嘱?”,砂金上下摆弄着这神秘的物件,他也弄不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
“呵...你是懂戏剧性的,教授”
或许,里面藏着一条对自己的嘲笑话语吧。
他耸了耸肩。
但下一秒,一阵剧烈的头疼,在他脑海中翻涌起来。
那是星期日的催促。
“唔...要我探案,又不给半点线索”
“真有你的,脑袋长翅膀的混蛋”
“但你们为那个偷渡犯如坐针毡的样子,倒是应了我的*猜想*。接下来...就让公司的财富之雨平等地落在每个人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