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赐福者弃子输家天选者”
“█败者弃子一无是█懦夫杀██赌徒受赐福者█弃█废物”
“天█者█母神█输家——输家——输家——输家!”
.....
密集到足以令人产生恐惧的文字,在“幻象砂金”消失后,涌现在砂金周边。
它们不断重复着那带有嘲弄意味的话语,将一根又一根尖刺朝砂金刺去。
明明只是单纯的文字,明明安静到听得见呼吸声。
但是...耳边却仿佛响起了,无数人同时诘问的声音,随着周围的文字一同起伏。
“这次真安静啊...”,砂金抬起头,复杂的目光望向梦境中永不变换的夜空,“是他终于消失了...还是我快要消失了?”
可这一次,无人应答。
只有周围的文字,还在发出无声的嘲弄。
或许,这是砂金内心的投射吧,是他对自己的...
“该继续了”
砂金呢喃自语,再度迈出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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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世纪的中后期。
歌德漫步在家附近的伊尔姆河畔花园中。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在那些文字上掠过。
“虚无,毁灭,欢愉,存护”
“虚无隐瞒了身份;毁灭被外力杀死;欢愉发出嗤笑;存护...令他前来送死”
“真是巧合啊...”
歌德回想着自匹诺康尼的故事,如果以砂金的视角为主视角,回顾开头到现在。
会突兀的察觉到一件事。
“这些不同命途,仿佛在故意映射着砂金的人生”
“砂金的实质是空洞的,但他隐藏的很好,并时刻挂着那副笑容——而代表虚无的黄泉隐瞒了身份,代表欢愉的花火向他发出了嗤笑”
“砂金压制住了内心的毁灭冲动——于是冥火大公被“巡海游侠”的杀死”
“砂金并非真心信仰存护,而是在利用它达成某个不为人知的目的——于是存护和砂金互相利用,这一次他被派来执行几乎“必死”的任务”
“命运呐,还真是一个充满了恶趣味,却又无比巧合的存在”
歌德自嘲的笑了笑,他其实也知道这些说法不太靠谱,解读起来也很牵强。
但可能是作者的本能吧,仅仅一瞬间,脑海中就将许多细枝末节联系在了一起。
在之前,歌德眼中的砂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和赌徒。
他逐利,为了达成目标不择手段。
无论是以近乎顺从的姿态,和其他人结盟;亦或是将自己的基石砸个粉碎,混入行李袋。
他对自己足够“狠”...
“是对自己有足够的“恨””,歌德强调道。
“如果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身上施加的同谐在起作用”
“那周围浮现的这些为文字...是否可以认为,就是他对于自己的认知呢?”
“这些恶毒的形容词,是砂金对于自己的嘲弄,对曾经软弱无力的自己发出的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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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前。
砂金在影视乐园中漫步。
他越过堆砌着器材的拍摄基地,穿过人偶和立牌构筑的游乐场,走过空无一人却旋转个不停的弹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