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拉赫鼓起了掌,“很敏锐啊,该怎么说,不愧是在场对星核最熟悉的人?”
“美梦可不是凭空变出来的。如果把忆域比作大海,建立一片梦想之地就是在汹涌的汪洋中填土造陆”
“要实现这一壮举,若非“记忆”或“神秘”的令使出手,就只有使用星核一条路”
“而且,这可不是简单许个愿就能搞定的事,必须具备相当程度的知识,加上大量时间和人力,才能做得这么滴水不漏...话说到这份上,你们该明白了吧”
“如今的“盛会之星”,就是阿斯德纳的星核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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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星核”
对于这个事物,人们是既熟悉又陌生。
它是令穹苏醒的源泉,也是阻断开拓轨道,令诸界断联的辖制。
同时,也是雅利洛,仙舟等地,遭受灾厄的原因之一。
特别是雅利洛,虽然天幕没有详细讲述它的故事。
可从穹和丹恒两人口中也简略得知——雅利洛人走投无路下,曾向星核许愿,进而导致冰雪将虚卒连同整颗星球一并覆盖。
还有那位绝灭大君·星啸...
“她沿着“万界之癌”爆发的路径行动,编织出一张死亡之网。传闻众大君中,只有星啸知晓星核背后的秘密,又或者,她就是星核的播撒者”
对她的描述模糊不清,飘忽不定。
谁也不知道星核与她究竟有没有关系,她是追寻星核,还是在播撒星核。
就目前天幕给出的信息而言,人们没有任何信息去思考。
.....
“又是星核么...”
庄周有些迟疑,甚至说是哑然也毫不为过。
恍惚,疑惑,明了搅作一团。
他并不在乎是谁在利用星核,又或者星核对匹诺康尼产生了什么作用。
他现在好奇的是——星核究竟是什么?
“从穹醒来的黑塔空间站,雅利洛,仙舟,翁法罗斯,再到掉过头来的翁法罗斯...”
“每一处落脚点,每一处开拓之地,纵使和星核相关联”
“开拓,开拓...反倒像是追逐星核一样,或者说...是星核在追逐开拓?”
是单纯的“巧合”么?
或者,仅仅因为星核是沿着开拓的银轨爆发,所以是一定会遇见的“必然”。
在经过这么多的故事后。
庄周心里一直有个问题——为什么是星核?
为什么卡芙卡她们,选择用星核来唤醒穹的意识,而不是其他的代替品。
以及,星核对穹究竟有什么影响?
“行走于终末的星核猎手,在能够看见未来分支的情况下,她们选择捕获星核一定是有理由”
“...难道说”
想到这里,庄周忽然回忆起了一件事。
“每当命运涉及穹的时候,往往都会影响到整个寰宇的未来”
这是经过多次剧情后,所总结出来的一条主观规律。
“莫非星核的存在会导致寰宇的命运,走向终末?”
所以猎手们才会致力于捕获它们。
可是...
“如果星核是这样危险的东西,又为什么要将其放入穹的体内呢?”
某种意义上,如果说开拓是明面上串联起所有故事的主轴。
那么星核,就像是隐藏在暗面,被人忽视,却同样串联起故事的侧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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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加拉赫口中讲出星核之灾四个字的时候,在场众人瞬间便皱起了眉毛。
如果说单纯是家族内部的动乱,那也就是不同势力间的斗争。
可一旦牵扯到星核。
如果没有处理好,恐怕整个匹诺康尼都要...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钟表匠”一行解放了边陲监狱后,对如何从无到有建设匹诺康尼一筹莫展,内忧外患也没完没了”
“这时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
...
在加拉赫的讲述下,一桩过去的隐秘逐渐被揭开。
早在独立战争时期,家族尚未来到匹诺康尼时,就有一颗星核落在了阿斯德纳星系。
在战争之后,困于发展建设,于是有人将主意打到了向星核许愿上。
在三位无名客还在的时候,能够压住人心异动。
可当铁尔南,拉扎莉娜两人接连离世,钟表匠又不得不奔赴开拓一线时。
一切就都管控不住了。
“等到蒙托尔星系的家族代表响应“钟表匠”的号召前来时,星核早已被人激活,渗入了原始的联觉梦境中”
加拉赫摇了摇头,目光朝远处天空中的那道空洞望去。
“我猜,家族恰好掌握着封印星核的知识?”,姬子追问道。
在她看来,既然现在的匹诺康尼,没有被星核侵蚀后的异象。
多半是在被激活后,又遭到了封印。
“何止!他们对星核的了解比常人更甚,迅速帮米哈伊尔平息了内乱,又以“同谐”的名义加入到匹诺康尼的建设中”
“那是被称作“逐梦时代”的三纪,被蒙在鼓里的“钟表匠”向全宇宙发出邀请,掀起了名为梦想之地的热潮”
“可真相是——星核从来没有被封印,只是换了种形式存在于梦中。好好想想,要构筑并维持如此庞大的“美梦”,代价是什么?”
加拉赫的语气中罕见的透露出一丝情绪波动。
他伸出手,在所有人身上绕了一圈,随后又指向脚下的大地。
“是生命”
“富丽堂皇的美梦建立于精神的死亡之上,名为“快乐”的毒酒淌过梦境,令人们沉溺其中,心智缓缓流向同一个终点,最终变成美梦的胎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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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尔南,拉扎莉娜...还有那尚未点明身份的“拉格沃克”
谁也未曾想到,无名客的命运竟是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英勇的无名客,总是奔走在开拓的第一线,纵使前方有千难万险,也从不退缩。
所以,后来者无需为之哀伤。
而是该高声庆贺——又一位无名客,用灿烂的一生,践行了他的理念。
然而,再英勇的英雄,也敌不过时间的流逝,和人心的复杂。
过往的努力,在几人的接连离世后,顷刻崩塌。
可最令惊愕的是...
“原来早在一开始,当第一根基石夯入忆质之海时,便是错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