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调和”...可问题正在于此”
“在暗中潜移默化改变“同谐”的并非外敌,而是自这曲乐章中暗自诞生的...不协和音
当梦主用反问,代替回答时。
瓦尔特便彻底确定了,梦主就是一切异变的源头,或许就连梦境的逐渐崩毁,也在他的计划中。
他侧过身,视线在梦主和星期日身上来回扫视。
“在久远的过去,曾有一柱星神存在于世间”
“祂拨动指节,编织银河律法,祂的信众组成“天外合唱班”,向全宇宙传扬庄严、肃穆的圣歌”
“后来,祂陨落了。这位星神所行的道路与“同谐”产生碰撞,为后者吞纳、同化。那响彻寰宇的合唱一度沉默,再奏响时,已成了谐乐的颂歌...”
“但是——纵使星神消亡,也会留下无主的命途。在包容万象的“同谐”中...自然也可能有旧日的杂音悄然滋生”
但是,瓦尔特怎么也想不到。
身为名义上,匹诺康尼的最高领导者...竟然会是秩序的信徒。
想到这里,他满是不可思议的的发出感慨。
“同谐的势力中,竟然会有秩序的孑遗”
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呐。
在同谐的势力中,竟然诞生了一位信奉秩序的领袖。
想到这里。
瓦尔特悄然握紧了手杖。
他明白,此时此刻——想要就此离开,已经不可能了。
“瓦尔特先生...”
“过分敏锐绝非益事,尤其是你在孤立无援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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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
在同谐力量的注视下下,梦主确实没有说谎。
坏消息。
他所承认的信仰,并非同谐
.....
和天幕外的人们不同。
瓦尔特等人,一直无法确定梦主的倾向和立场。
所以就抱有尝试的心态,希望通过星期日和知更鸟两人的劝阻,将梦主拉到己方的立场上,进而从源头处解决梦境和星核的问题。
但是...
很遗憾。
就目前来看,被蒙在鼓中的,只有瓦尔特和知更鸟两人。
打从一开始,梦主与星期日就是共行犯。
“秩序的双子”
荷马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虽然在之前,花火就已经这么称呼知更鸟和星期日了。
但直到现在,才得到了星期日准确的答复。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所谓秩序的双子,是指两人生来就和“秩序”存在着某种关系”
“还是说仅仅是一种浪漫的说法,本质上是说两人被梦主收养,自小就朝着秩序行者的方向培养?”
荷马有些困惑。
虽然“秩序双子”这样的称呼,很具代表性。可直到现在,天幕也没有解释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先前说两人是同谐的双子,人们也只将其看做是对兄妹二人的“称号”。
可从现在来看,似乎“双子”的身份,真的存在特殊之处?
想到这里,荷马的视线落回在了瓦尔特谈及“秩序”的话语上。
因为时间差距的缘故。
西方的人们,对于星神的了解十分稀少,自然也不知道秩序和同谐之间的关系。
直到现在,他们才恍然惊觉。
原来这两者,早已是你中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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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和瓦尔特想象的一样。
当他提及秩序时,梦主的声音瞬间哑然,随后便是那无奈的叹息。
“瓦尔特先生...过分敏锐绝非益事,尤其是你在孤立无援的时刻”
梦主摇了摇头,所幸也不再隐瞒。
“为我等伟业着想,星期日,请二位稍作歇息吧”
话音未落。
那曾多次出现的力量,又一次翻涌着,将一旁的知更鸟和瓦尔特吞没。
两人身形摇晃,意识也变得模糊,只觉得头晕目眩。
“对不起,知更鸟,唯独你...我不想你知道这一切。可惜,事与愿违”
“所以...这才是我无法歌唱的真正原因么?”
知更鸟捂着晕眩的额头,强撑着意识,向星期日发出最后的询问。
“哥哥,笼罩匹诺康尼的阴影,其实是...”
“嗯”,星期日微微点头。
“我们从来不是“同谐”的孩子,你我理想中的乐园...也不应由希佩创造”
“万众的幸福,只能由立于万众之上的“一人”来承诺”
“于律法之中,人类构建社会——于“同谐”之中,我们拥获“秩序””
...
视角回到列车组这边。
当星期日讲述了他们和梦主的谈话过程后。
“难以置信,匹诺康尼内竟然还存在着...“秩序”的残党”
姬子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这样的发展真是彻底出乎了她的意料。
一位已“死”星神的残党,居然成为了匹诺康尼这片同谐势力的统治者。
这...这可比编纂出来的故事,都要显得夸张。
“那你应该明白,这么做意味着与星穹列车为敌”
“当然”,面对姬子的诘问,星期日只是微微摇头,“即便一定要与各位无名客为敌,也只有我和橡木家系而已”
“但我们还没走到那一步,不是么?”
“更遑论,各位为匹诺康尼的公义四处奔走,这一点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星期日也不例外。
他切实知晓着星穹列车在梦境中的一举一动,因此星期日也从列车组众人身上,看见了那股和常人截然不同的行为。
因此,就算是立场不同,星期日依然希望以和谈为主,而非战斗。
“意思是,你想和我们谈条件?”
穹听出了星期日的弦外之意。
“聪明,孩子。你的思想和那位先生一样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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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行的道路与“同谐”产生碰撞,为后者吞纳、同化...”
“原来星神之间,也会彼此厮杀...嗯,就像是不同的河流,分分绕绕,最终还是汇聚成一条河流”
希罗多德从未想过,不同命途之间居然还存在着彼此吞食,同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