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米沙终于回忆起了那些被他遗忘的记忆。
“我,是在这里诞生长大的”,他这么说着。
“所以,梦泡中的这栋建筑是你童年的“家””
“是,也不是,也许这么说更合适”,米沙转过身,环视着所处的工坊,“这个“梦泡”,就是我的家”
“看样子你已经全部想起来了”
“是啊...我已经全部想起来了,真是绕了好大一圈呐...”
米沙和姬子,在这小小的工坊内一问一答,又在对视中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双方都已经明白,对方已知晓了真相。
“等等等等!这种除我以外的人全部心有灵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但就在两人打着哑谜时,一旁的三月七却是站在了两人中间,打断了对话。
她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好像大结局了一样?
“小三月,你还记得穹先前提到过,有个只有他才能看见的钟表小子么?”
“记得呀,不就是边上这位?”,三月七朝一旁的钟表小子指了指,“可是在流梦礁,咱们不是都见着它了,杨叔也和它打过招呼”
“滴答!看来星穹列车的各位都非常具有童心呢~”
“真的是童心未泯么?也许吧,至少听上去很有青春气息”,听着钟表小子的“赞誉”,姬子笑着调侃了一句,“但真正的答案是——“星穹列车””
“穹的经历证明,至少流萤小姐和黄泉小姐是看不见这位钟表小子的”
“不知各位是否有注意到,列车组以外的其他人...都微妙地没有和它发生过任何对话”
“只有特定人群才能看见的模因生命,简直就像是某个人留给无名客的密信一样”
姬子转过头,看向站在米沙脚边的钟表小子,连带着也向米沙投去了目光。
“可如果这么说...嗯,小米沙不是也能看见钟表小子吗?”
三月七歪着脑袋,眼神中满是疑惑,“他们甚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伙伴,可米沙还没有踏上“开拓”之道啊...”
“所以——这就是谜底的关键所在啊,小三月”
“现在,再试着回忆一下...就像钟表小子一样,你见过任何列车组以外的人,和米沙产生过互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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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外。
当故事的发展,猛地转向这边。
人们只觉得惊愕非常。
刚刚还在讨论米沙与钟表匠的血缘关系,一转眼就变成同一个人了。
真相居然会是这样。
从一开始,他们所见到的米沙,就是一位和忆域迷因“相似”的存在。
但是——
这并非没有人察觉到的秘密。
相反,在很久之前,就有一部分人隐约察觉到了这件事。
“钟表小子,米沙...”
.....
在最开始与穹相遇为起点。
第一次重逢是在那群帮派分子,将黄泉和米沙“包围”的时候。
“老大,好好教训她!”
“咦?米沙是谁?”
“你小子滚一边去,别碍事!我要让那个女人明白自己惹错人了!”
在那时,无论是流萤,黄泉,亦或是那群帮派分子。
他们的包围圈中虽然有米沙的存在,可若仔细思索,其实没有一个人提到过米沙。
全部都是在针对黄泉而已。
仅仅只有穹和钟表小子能够看见米沙。
...
第二次重逢是在流梦礁。
“米凯先生太谦虚了。每当有迷途的逐梦客被带入这里,一直是米凯先生担起守护者的责任,或是将他们送回美梦,或是教会他们如何在混沌的梦境中生存”
“原来是位大家长啊”
“嗯?瓦尔特先生,您是在和我说话么?”
从最开始的那位梦境测绘员·科玫开始,一直到后来的居民·翠丝,以及那位自称流梦礁“守墓人”的米凯。
在这些人和穹他们对话时,每当“无名客”们和米沙搭话时,旁边的人总会露出诧异的表情和反应。
明明瓦尔特就在他们眼前和米沙对话,可他们什么也看不见。
甚至于在后来的谈判里。
当星期日,知更鸟在流梦礁和加拉赫等人对话时,米沙的“插嘴”也总是被人无视。
除去无名客之外,仅有加拉赫会回应米沙。
...
“这可真是...完全出乎意料的真相啊”
“原来早在被我们忽略的角落里,就已经多次暗示米沙的身份了”
当段成式和温庭筠两人,一点点翻找着之前的记录,并将其一一列举出来后。
便从上述的那些对话中,找到了被忽略的种种细节。
温庭筠看着这些被找寻出来的对话,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反应。
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滑稽吧。
原来真相就一直摆在台前,可又被所有人忽略。
“好消息,这否定了只有“童心未泯”之人才能看见钟表小子的条件”
所以流萤可以不用感到失落了(笑)
“坏消息,如果米沙也是一个和忆域迷因类似的存在,同时又说这枚梦泡就是他的家”
该不会,他就是钟表匠的遗产...?
因为他不知什么原因,失去了记忆,又从梦泡中跑了出去。
所以当时穹他们触碰梦泡时,才会发现空无一物。
“不...如果说米沙和钟表小子都是在梦泡中诞生的”
“那钟表把戏这项技艺,应该也是留给后来者的遗产之一吧”
原来早在一开始,遗产就回到了无名客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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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对众人的怀疑。
米沙并没有隐瞒,直接便承认了这一点。
“答案就是如此,这枚梦泡是我诞生的摇篮,我...是一位和忆域迷因无异的梦中人”
“我本应留在梦泡中等待各位到访,但现实和记忆重叠在一起,让我不自觉地推门而出,带着钟表小子离开了这里...”
...
说到这里时,米沙忽然抬头,看向了头顶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