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啊...什么时候才会停呢?”
“也许...等亡者的怨念悉数平息,天就放晴了吧”
.....
又一次晃神。
黄泉的眼前产生了密密麻麻的虚影,仿佛两个世界交叠在了一起。
上一秒,她还在那片虚无之海的火堆旁。
下一秒,她又回到了星穹列车上。
眼前的波提欧,丹恒和黑天鹅等人,正在讨论着关于匹诺康尼的事宜。
“.....”,黄泉陷入沉默。
她注视着眼前的众人,仿佛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又会改变。
一时间,似乎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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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黄泉前行的动力,也是她对抗虚无的牵引,不断前行的原因。
【从根本上杀死虚无】
将这笼罩在众生命运上的阴影,用燃烧的红色替代。
“...更准确讲,这燃烧的红色,应该存在的意义吧”
或许,只是黄泉自身的遭遇在使然。
【与逝去同伴的三十天】,这便是她在虚无的洪流中,锚定自身,而不会撕碎的锚点。
她不希望世界上的其他人,也遭受自己一样的命运。
说是复仇也好,说是心中的正义也罢,无所谓。
这些都是外在的附加物,归根结底,只是不希望虚无的泛滥。
有的人因为遭受过苦难,从而厌恶这个世界,进而希望世上的所有人都遭受和自己一样的苦痛。
有的人则因为淋过雨,所以选择为他人撑起一把伞。
不过,这也只是每个人选择的不同。
毕竟未经他人苦,休劝他人善。
...
“这不完完全全就是巡海游侠的做派吗”
“这那是什么伪装,我看简直是完全一致啊”
当听见黄泉吐露的真实想法后。
人们脑海中顿时冒出了【巡海游侠】四个字。
该怎么说呢,虽然黄泉是借用了巡海游侠的身份,可到现在来看。
她和巡海游侠其实还挺搭的,无非是没有巡海游侠那样对公义的极致追求。
但是,就从她宁愿牺牲自己,也想要解决掉虚无,从而不让其他人重蹈覆辙的想法来看。
她有着向虚无复杂的理由;同时约束着自己身上逸散的虚无之力,也不滥用力量殃及他人;并且心怀善意,愿意向毫无关系的匹诺康尼伸出援手。
【复仇】【约束】【正义】
这几个标签,简直是昭然若现呐。
“这位一只没有名字的老者,应该也是一位巡海游侠吧”
“黄泉手中的遗物,应该便是从他手中得到的”
“这样来看...嗯,能不能算作已经被一位巡海游侠认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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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故事中来。
黄泉这边的时间,大致还停留在一个小时之前。
姬子和穹那边,也来不及向他们传递匹诺康尼的信息。
因此,现在的他们,仍在讨论着【家族】的意图。
黑天鹅认为——家族的真实意图,是想要通过谐乐大典,令匹诺康尼的每一个人都“改变信仰”
而丹恒则持反对意见。
“这么做意味着向全银河近半数的派系宣战,家族没有理由这么做”
丹恒并不赞同黑天鹅的看法,在他看来,此刻的匹诺康尼聚居了几乎是所有寰宇势力的成员。
更别提还有“两位”石心十人在。
也就是他不知道翡翠的存在,不然就是三位了。
如果真将这些人,洗脑成家族的成员,那几乎是挑起寰宇大战。
“前提是...他们真的心向【同谐】”
“被笼罩在匹诺康尼光芒下的命途并不纯粹,这里的【同谐】中混入了杂质”
黄泉忽然开口,补充着黑天鹅隐晦的意思。
刚刚黑天鹅仅仅是说改变信仰,而不是改信【同谐】。
“...什么意思?”,丹恒有些不解。
“丹恒先生,还记得那场古老的【寰宇蝗灾】么?”
黑天鹅笑了笑,伸手指向窗外的星空,不再卖关子,“【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给宇宙带来无尽浩劫,而这场浩劫最终却在混乱和迷茫中演变为列神之战”
“共有两道命途在这场大战中失去了星神——【繁育】和【秩序】”
“而巧合的是,这两道命途的转折都与某位星神有关...”
【希佩】
在场众人的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这个名字。
传说中,希佩参与了列神对虫皇的讨伐,又出于不明原因吞纳了【秩序】太一。
“他宝贝的,好家伙...你们是想说可能是两道无主的命途在暗中捣鬼?”
这可完全出乎了波提欧的意料,他没想到居然能扯进这么大的事件中。
三条命途的互相攻讦?
宝了个贝,怎么都是这些糟心的玩意儿。
“可匹诺康尼并未出现【繁育】的子嗣...”
“我可否理解为是【天外合唱班】的残党潜伏于家族中,并且想要复活一位陨落的星神?”
丹恒的实现看向黑天鹅和黄泉,试图得到确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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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黑天鹅提及的列神之战。
其实一直以来,都还有着许多尚未解明的问题。
除去繁育和秩序之外...
“贪饕的下落,才是最大的秘密啊”
经过黑天鹅这么一提及,吴承恩又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在诸星神围狩虫皇的时候,本来跟在虫群之后,大啖食粮的贪饕忽然之间就下落不明。
不仅后续的故事中不再提及,也没有交代祂在蝗灾中经受了什么。
“如果说梦主想要利用当下的局面,人为制造一个小型的寰宇蝗灾,进而让秩序重新登台”
“该不会沉寂许久的贪饕,也会在这个时刻出现吧”
之前,吴承恩就对星核猎手在匹诺康尼的任务感到好奇。
究竟这里存在些什么,足以改变寰宇的进程。
如果是贪饕...
“是啊,如果光是金钱和权势,怎会如此轻易腐蚀同谐的家族”
“可如果是贪饕呢,这条命途隐藏在幕后,潜移默化的放大家族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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