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逵的面子果然不太值钱,慕容大将军毅然挥舞令旗,万千破灵弩箭如狂风骤雨般射向杨谦。
箭雨嘶吼,杀气沸腾,诸天云霞皆在瑟瑟发抖。
任逵气得怒吼连连:“慕容,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下场?”
怒吼的同时急忙祭出玄天盾挡在杨谦面前。
右脚踏在战舰船舷之上的慕容大将军,神情傲然的冷哼一声。
“老子不在乎什么下场不下场,老子只知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老子最看不惯你们这些假惺惺的伪君子,明明背叛了杨家,投靠了我家陛下,拿着我们陛下的好处,偏偏还要装忠臣维护杨公子,这真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嗖嗖嗖
嗤嗤嗤!
砰砰砰!
弓弦震动之声……
弩箭破空之声……
箭头射中玄天盾之声……
千万种嘈杂声音交织在一起,声声入耳。
玄天盾的防御能力何等恐怖,数千根足以将元婴期高手射成马蜂窝的破灵弩箭,被玄天盾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
但箭矢数量实在太多,就像是成千上万只逐食而来的飞鸟,贴着玄天盾外围的玄光法罩扑簌簌往下落。
杨谦注视着正在冷嘲热讽的慕容大将军,不禁咧嘴一笑。
“慕容是吧?虽然本世子很不喜欢你这张丑不拉几的脸,但你说任逵这伙人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确是一语中的。”
“看在你帮我出言教训这个叛徒的份上,有朝一日你若是落在我的手里,我会赐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第一波箭雨刚刚射完,第二波箭雨浩浩荡荡的飞了过来。
诸天寒彻,时空凝滞!
杨谦原以为祭出玄天盾抵挡箭雨很是轻松,但是第二波箭雨砸在玄天盾外围的光罩上时,在数千破灵箭矢狂暴的撞击下,任逵握住玄天盾的双手剧烈抖动,额头青筋根根暴起,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然而两波箭雨的攻击,远远比不上杨谦那一句叛徒来的的伤害之深。
当叛徒两字传进任逵耳朵的时候,正在竭力抵挡箭雨的任逵嘴角抽搐,眸中蕴含着无尽痛苦。
他艰难的转过头,用近乎祈求的眼神扫视着杨谦。
“世子,你……我……”话到嘴边又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内心深处反而生出更深的愧疚和痛苦。
以玄岳为首的十四名任逵扈从不在箭雨的攻击范围之内,但看到漫天箭雨砸的任逵开始吐血,而杨谦还在那里阴阳怪气,冷嘲热讽,一个个目眦欲裂的狂啸。
“将军,你快退回来,你看看这废物的德行,没必要为这种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慕容大将军睥睨的目光淡淡瞥了任逵一眼,立刻转到杨谦身上。
“呵呵……杨谦呀杨谦……你本事不大,口气倒是不小,竟然还敢大言不惭赐我一个痛快的死法。”
“哼!玄天盾的确是当世罕有的防御神器,奈何任逵修为只是元婴后期,如何挡的住我数千筑基期弓弩手的破灵箭矢?”
“瞧瞧吧,才第二波箭雨,他就开始吐血了,第三波他就得跪下,第四波他就得躺下……等到第五波箭雨,阁下如何应对?”
杨谦眸光微不可察的闪烁了几下,冷冷的凝视着任逵微微佝偻的后背,嘴角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怨恨。
“我老爹三十年苦心经营的杨家基业被你们这些叛徒送给了荼冷,既然已经当了叛徒,就好好的当叛徒,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难道吐两口血就能洗刷你背主求荣的罪孽?”
“呵,就算我老爹原谅你所谓的忠贞谋国,身不由己,我杨谦绝对不会原谅。”
他突然怒从心起,在上万将士极度震惊的注视下,抬起脚狠狠猛踹任逵的臀部:“去吧,皮卡丘!”
任逵只是元婴后期,杨谦已经突破到化神中期,这匪夷所思的一脚别说任逵毫无防备,即便是他凝神戒备也躲不开。
“不!世子……你……”伴随着任逵一声惊呼,整个人化作炮弹射向主战舰上的慕容大将军。
“将军……”任逵麾下的扈从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们全都震惊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杨谦会如此丧心病狂。
不是,这废物纨绔,他怎么敢的?
面对数千破灵弓弩手的箭雨狂潮,任逵手里的玄天盾是他唯一的护身符,他怎么敢在这时候把任逵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