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面都是敌人,旁边还有对他恨之入骨的任逵扈从,杨谦感到一阵牙疼。
但他并未犹豫太久,脑子飞快的旋转一个周天,没头没脑朝任逵扈从大喊一声:“兄弟们,你们替我拖住这些家伙,我去摧毁战舰的控制室。”
蹭!
突然跳进甲板上任逵撞破的那个大洞,消失在深邃晦暗的船舱之内。
以玄岳为首的任逵扈从愣了一下,立刻怒不可遏的咆哮:“狗贼,哪里跑?”
十几道身影尾随杨谦,排着队往那个破洞跳下去。
堪堪跳下四个,船头船尾的几员统兵大将懒得追问这伙人跟杨谦是什么关系,只想尽快歼灭这伙人为慕容大将军报仇雪恨,二话不说就喝令千箭齐发。
嗖嗖嗖!
彼此相隔不到半里,漫天箭雨如同千万只嗜血的马蜂破空飞来,在空中交织成一片遮天蔽日的弩箭罗网,狂暴的劲风几乎令人窒息。
来不及跳进破洞的十名元婴期高手,一门心思要将杨谦千刀万剐,一开始根本没有在意船头船尾的弓弩手。
他们以为这些士兵是奉荼冷命令来铲除杨谦的,而他们是任逵麾下的蜂勇卫,跟荼冷所在阵容是友非敌,这些士兵不会对他们下杀手。
他们错的离谱。
这些将士是荼冷从外地调来,专职对付杨谦的,跟雒京城任何势力都没有利益牵扯。
除了慕容大将军,其他人甚至不认识任逵,更甭说任逵麾下的蜂勇卫大将。
看到箭雨铺天盖地的射来,苍穹为之黯淡。
刚要钻进破洞的十名蜂勇卫将领脸色陡变,纷纷运起护体罡气,又将手里灵刀舞的密不透风,在身体周围撑起一个半径约摸三丈的灵力光罩。
噗噗噗!
一根根破灵箭矢杂乱无章的射在法力光罩上,犹如一颗颗巨石落在平静的湖面,在法力光罩表面激起一圈圈透明的涟漪。
这十个人皆是元婴期高手,撑起的法力光罩极为强悍。
筑基期弓弩手射出的破灵箭矢,一根两根乃至十根百根都无法轻易破防。
奈何射来的破灵弩箭无休无止,密如飞蝗,每一根弩箭消耗一点点,数百个根弩箭叠加在一起,对法力光罩的消耗当真是不容小觑。
几个修为较弱的元婴期后期在硬抗第一波箭雨狂潮后,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灵力运转明显滞涩,脸色浮现苍白。
其中一人尖着嗓子提醒:“弩箭太多了,扛不住的,赶紧跳进船舱避避风头。”
距离破洞最近的一个大胡子立刻应声:“好,我先下去。”
刚要抬腿飞进破洞,冷不防听到破洞
似是临死前的哀嚎!
他心中微凛,匆匆缩回右脚,凝神向下看去。
元婴期神识原本能够覆盖数百里范围,但这些战舰的甲板是上等灵木灵铁混合锻造,刻有隔绝神识窥探的阵法,他的神识无法渗透其中。
且战舰之上密密麻麻挤满了人,漫天皆是破灵箭弩在飞来飞去,附近空间在剧烈震荡,此时神识外放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神识不能外放,肉眼看过去一片朦胧,唯独鼻尖嗅到船舱下飘来丝丝缕缕的血腥味。
不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