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惊天动地的战舰大碰撞,炸的外面世界翻天覆地,空前混乱。。
那艘被撞烂的战舰碎片熊熊燃烧,且被冲击波裹挟着四处飞溅,这方天地被渲染的仿佛下了一场湍急汹涌的流星雨。
惨死在冲击波中的炼气期筑基期士兵,很快就在烈火之中煅烧的灰飞烟灭。
其中还有几十个金丹期元婴期的幸运儿,他们修为较强,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火焰对他们而言并不致命。
他们飞的极快,一眨眼就逃出了冲击波的覆盖范围,躲在远处大声咒骂,大口喘息。
主战舰的控制室里,郑书宁兴高采烈,手舞足蹈的欢呼。
“白虎,好样的,继续,撞下一艘!”
白虎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微微颔首。
“遵命!”
眼看主战舰全速撞向第二艘战舰,但对面不是傻子,第一艘战舰的下场他们看的清清楚楚。
当白虎驾驭主战舰撞过去的,其余的六艘战舰纷纷以极快速度朝着四面八方散去,尽量拉开与主战舰的距离。
这时郑书宁转身朝杨谦抛出一个许久不见的贱笑,一脸得瑟的挑了挑眉。
“谦哥儿,这场戏看的过瘾不?”
杨谦没有回应他的话,目光缓缓从四十五英寸大小的法阵光幕画面挪开,而是疑虑重重的看着轰隆作响的铁门。
这这会儿功夫,控制室外面早已闹的沸沸扬扬,不知多少元婴期将领正在疯狂的轰击控制室的铁门。
纵然那扇三丈宽、三尺厚的铁门是世所罕见的黑白纹灵铁铸造,里里外外都刻着一道道玄奥古朴的防御符文。
但在如此之多的元婴期高手攻击下,开始出现一丝丝一缕缕的裂纹。
砰!
砰!
砰!
外面的攻击一波接一波,一潮接一潮,如洪水,如海啸,浩浩荡荡,无休无止。
在如此磅礴的灵力冲击下,不只是那道铁门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四分五裂,就连控制室里的许多器件摆设也在碎裂,噼里啪啦纷纷扬扬掉落。
沉吟片刻,杨谦似笑非笑的迎着郑书宁自鸣得意的笑脸提出了一个灵魂拷问。
“剩下几艘战舰开船逃了,应该没那么容易追得上。外面不知多少人在轰击铁门,这扇铁门估计挡不了多久,你可有什么脱身的法子?”
这是一个很要命的问题,纵然白虎能够驾驶主战舰再撞碎一艘两艘战舰又如何?其他七艘战舰修为较强的一批将士早已汇集到了主战舰上。
倘若这艘铁门被外面的将领联手轰破,他们将要面对的必然是源源不断的绞杀。
控制室内外的空间相当有限,外面的甬道虽然很长,但很狭窄。
悲催的是这是一条绝路,除了原路返回杀出去,没有别的选择。
这些舱壁皆是由上等灵木灵铁混合锻造,每面舱壁镌刻着神秘莫测的符文。
他尝试过攻击船舱的舱壁,以他化神中期的修为,想要击穿一块舱壁并不算难。难就难在舱壁的符文可以将他施加在舱壁上的力量百分百反弹到他的身上。
也就是说他每次攻击舱壁,不管使出多少灵力,这些灵力最终都会完全反弹到他的身上,相当于他在自己打自己?
典型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比斗转星移还要离谱。
他在负二层的时候,认为顺甬道走到三层太麻烦,决定索性一掌震碎负二层负三层之间的甲板,打通一条快速通道。
不曾想一掌拍下去,甲板的的确确破了一个手掌大小的洞口,但反弹回来的力量差点震断了他的腕骨,连累到他的脏腑都一阵剧痛。
他甚至怀疑自己化神中期的修为是不是假的,不是说到了化神期就可以排山倒海飞天遁地,怎么可能连一块甲板都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