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之前那般,郑书宁带着杨谦白虎在这方妙不可言的小世界里转来转去,若是让外人看到,估计以为这是三个疯子。
因为从高空向下俯瞰,他们一直在丈许方圆的山谷里转圈圈,鬼打墙也不过如此吧。
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杨谦的神识隐隐察觉到距离右边那面斑驳陆离的石壁越来越近了。
如果说之前他感觉自己处在虚无缥缈的宇宙空间,方圆数百里都是空空荡荡的虚空世界,明明近在咫尺的悬崖峭壁宛如海市蜃楼般不真实。
那么现在他仿佛触摸到了这方虚空世界的边境,释放的神识已能模模糊糊触摸到那块长满苔藓的石壁。
甚至,他能感受到石壁上的苔藓散发出来的潮湿糜烂气息。
虽然能够感受到那块石壁的存在,但杨谦还是无法准确测量两者之间的距离。
这里毕竟是十八重空间壁重叠的扭曲空间,空间法则在这里是混乱无序的,用正常世界测量距离的方法完全无效。
走着走着,杨谦越来越佩服发现这方世界的前辈高人,此人绝对是个拥有大智慧和大气魄的绝世天才。
想到此处,杨谦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宁哥儿,这个地方如此神奇,究竟是哪位前辈高人发现的?还能找到进出这方世界的路径?”
正在左拐右拐埋头带路的郑书宁闻言停下脚步,贱兮兮的递给杨谦一个你猜的表情。
杨谦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冷声冷气喝道。
“我猜你妹呀,这怎么猜得到?你当我是天罡神算?”
郑书宁突然得意的抚掌大笑。
“哈哈,我就知道谦哥儿对我妹情有独钟,魂牵梦萦。”
杨谦的脸瞬间黑成锅底灰,一脸无奈的盯着郑书宁。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长青苔了?你听不出我是在骂你?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你还有个妹妹。”
郑书宁贱兮兮的朝杨谦挤眉弄眼。
“谦哥儿,你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我知道,你从小贪恋我妹妹的美色,我早提过把我妹妹送进翠柏院给你暖床,你偏要故作矜持,要不然你早成我妹夫了。”
这一刻,杨谦看着一脸贱相的郑书宁,很想一巴掌拍死他。
最终,他只得无可奈何的举手求饶。
“罢了罢了,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我这些年的名声烂到臭大街,整个大魏国的文臣武将都不愿意把嫡女嫁给我,哪怕明知道攀上杨家这根高枝就能飞黄腾达。”
“你这哥哥倒是好,整天恨不得把你妹妹推进我这个火坑。你妹摊上你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哥哥,也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郑书宁故作伤心的捂着胸口仰天悲呼。
“天啦,谦哥儿,你怎能如此口不择言的埋汰自己,你怎能如此口不择言的埋汰兄弟我?”
“咱兄弟虽然好色不倦,纨绔不羁,御女无数,可从来不做祸国殃民的坏事,我们只是纨绔,不是坏。”
“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纯粹最为善良的纨绔公子,是有底线,有理想,有抱负,有节操的纨绔公子。”
一直默默站在旁边老实巴交的白虎,听到这里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狠狠地翻了白眼,估计心里肯定在呕吐。
杨谦看着振振有辞唾沫横飞故意搞笑的郑书宁,连续绷紧几个月的神经为之一宽,心情畅快的摇头欢笑,顺便送给郑书宁一个竖起的大拇指。
“真有你的,听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品德高尚志高行洁的好人。”
郑书宁还要不厌其烦的絮絮叨叨,杨谦忍无可忍的吼了一句。
“够了,闭上的嘴巴,赶紧带路吧,天都快黑了,还没走到目的地。”
郑书宁扁了扁嘴,楚楚可怜的看着杨谦,语带哭腔。
“谦哥,从小到大你都没有吼过我,今天你竟然吼我,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吗?”
杨谦彻底绷不住了,抬手扶额仰天长啸。
“天啦,我真想一刀砍死他,以前只知道他有点贱,没想到他贱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