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多罗萨握紧了拳头,肌肉绷紧,毒枭家族培养出的危险本能让他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尽管对方看起来手无寸铁。而那高大男人也只是看着,却让他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危险。
就在这诡异沉默的对峙中,隔间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以及一声压得极低、却充满疲惫的叹息:“唉,机场……真t远……”
下一秒,林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好挤在那高大航海家(Rider)的身侧。他依旧是那身黑色风衣,但此刻头发稍显凌乱,脸上带着一丝赶路的倦意。他看了一眼门内僵持的两人,目光在多罗萨手背的令咒和Rider那身打扮上迅速扫过,了然地推了推眼镜。
他刚开口,声音平稳却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效率:“你们好,我是本次战争的监督者,林珑。看来两位已经顺利完成‘会面’……”
“你就是监督者?!”
林珑的话还没说完,坐在马桶上的多罗萨如同弹簧般猛地蹦了起来,刚才的戒备和茫然瞬间被一种找到组织的狂热取代。他两步冲上前,一把抓住了林珑还没来得及放下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亢奋:“听我说!我是阿尔瓦罗·德·多罗萨!我从墨西哥来!我就是来参战的!圣杯战争!对吧?是真的对吧?!”
林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或者说莽撞)搞得嘴角微微一抽,手臂暗暗发力,不动声色却坚定地将自己的胳膊从多罗萨的钳握中抽了出来。他脸上重新挂起那副职业化的温和微笑,只是眼底的无奈更深了些。
“多罗萨先生,冷静。我理解你的……热情。”林珑的声音放缓,带着安抚的意味,“确认你的身份和意愿是流程的一部分。很好,你已获得资格,并与你的从者——Rider——成功契约。”
他边说边从风衣内袋里熟练地掏出一张印有燕京大酒店logo的房卡,递给还在激动喘气的多罗萨。
“这是你在战争的庇护所凭证。明天,请务必携带此卡,前往燕京大酒店会议室报到。届时,我将正式宣布战争规则,所有参战者也将在那里初次公开亮相。”林珑语速平缓但清晰,确保信息传递到位。
多罗萨接过房卡,如同握着什么圣物,紧紧攥在手心。
“那么,好好休息,也请与你的从者……相互熟悉。”林珑的目光在一直沉默打量四周、对多罗萨的激动显得有些不以为然的Rider身上短暂停留,意有所指地说道,“记住,在抵达酒店并听取规则前,请保持低调。”
说完,林珑对着两人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便离开了这片依旧弥漫着淡淡尴尬和奇异气氛的卫生间区域。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只留下多罗萨对着房卡兴奋低语,以及那位刚刚现世、正对着一排自动感应水龙头和烘手机露出探究神色的古代航海家。
“嗨,你好啊。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是个强大的船长!”送别了林珑,多罗萨率先问候道。
“嗯…感谢你的夸奖。我尊敬的御主阁下。”rider伸手握住了多罗萨的手,二人目光相对,突然间有种“英雄所见略同”(狼狈为奸)的别样感觉。
“你……喜欢赚钱吗?”
“你喜欢……赚钱吗?”
二人一前一后的开口,旋即惊喜的看着对方。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奴役与暴力,你在我的目光中看到了残忍与野心。
“走,我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
“恭敬不如从命,我的御主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