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直被傻柱隐隐之间压制着的许大茂,没表演之前我被你欺负,表演完了之后还被你欺负,那他妈我不是白表演了吗?
当即一梗脖子,拿出了舞台上的台词和架势:
“傻柱,你少在这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老子演的是艺术!艺术你懂吗?人平安说了,我这叫‘艺术的牺牲’。
你个傻厨子,天天在食堂里切大白菜、熬棒子面粥。你懂个屁的艺术?
我告诉你,在今晚那戏里,你这样的也就是个给皇军……呸,给汉奸做饭的伙夫!
你一辈子也就是个伺候人的命,等老子成了厂里的文化干事,头一个就去食堂检查你的卫生,让你天天扫厕所!”
如果许大茂只是炫耀奖状,傻柱最多刺他两句也就过去了。
可偏偏许大茂提到了做饭的伙夫、切大白菜熬棒子面粥。
这直接戳中了傻柱这两天的最大痛点,让聋老太喝顿好的,结果吃了一回驴肉火烧还把牙给硌掉了。
他现在最听不得别人说他做饭不行、伺候不好老人。
更何况,许大茂还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汉奸的伙夫。
这句话在这个年代可是太重了,某种程度上是可以直接把人给压死的,许大茂或许只是一时兴起,随口胡诌。
但这话傻柱是万万接不得的,也必然不可能默认,所以只能以最强烈的姿态应对。
傻柱眼珠子瞬间就红了。
他一把扔掉手里的湿围裙,带起一串冰凉的水珠砸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你骂谁是汉奸呢!”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阵恶风扑面。
傻柱那条粗壮的胳膊已经抡了过来,沙包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许大茂那张引以为傲的艺术长脸上。
“哎哟!”
许大茂一声惨叫,整个人被这一拳打得在原地转了大半个圈。
手里的奖状脱手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飘落到了泥水地里。
“傻柱!你敢打文艺骨干!你这是嫉妒!你这是破坏国庆献礼!
爷爷我现在是要靠脸吃饭的,你把我这么英俊的容貌打坏了,我接下来还怎么巡回演出?”
许大茂捂着腮帮子,虚张声势地叫嚣。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现行反革命!还汉奸?我让你汉奸!让你文艺骨干!
还什么英俊的脸庞,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帅吗?你还没有我帅呢!
那些在底下呼唤的同志,那是对着你吗?明明是人家王平安好吗!”
傻柱彻底失去了理智,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一不小心也把内心深处的实话说了出来。
许大茂还在震惊之中,心里头自然也有点心虚,傻柱这话,他只能认一点。
那就是论美貌,王平安肯定是要压过他许多的,但是表演又不是光看样貌。
自己表演的多好呀,底下人还红着眼睛想想给自己扔小红花呢!
傻柱可不惯着许大茂,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子,往下一拽,膝盖顺势往上一顶,正中许大茂的肚子。
许大茂登时成了个熟透的虾米,捂着肚子跪在地上,酸水都吐出来了。
傻柱可不管那些,骑在许大茂身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就是一顿大耳刮子。
“杀人啦!救命啊!傻柱打人啦!”
许大茂在地上拼命扑腾着,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四合院寂静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