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中院的大八仙桌旁。
三位大爷依次落座。
邻居们围了一圈,一个个都满脸兴奋,这一次的四合院大会的质量很高。
“唉,以前天天开大会,我还有点儿烦他们,可是傻柱他们几个不闹事儿了,这会开不成,我还觉得有些怪无聊的。”
人群中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满脸的八卦。
“嗨,谁不是呢,三个大爷确实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可是没他们开大会,确实挺无聊的。”
“哈哈哈!”
底下的人群脸上都带着兴奋且得意的笑容,一个个的交头接耳,弄得整个中院嗡嗡嗡,像有蜜蜂在叫。
刘海中耳朵尖,听得一句半句,只觉得大伙儿是真的喜欢自己这个大爷,顿时牙花子都要露出来了。
隔壁的闫埠贵不屑的推了推眼镜,心中暗骂,中小就是中小!人家那是喜欢你吗?
明显是把咱们三个打野当成耍猴的了,听听这些人说的什么,没我们三个开大会都无聊了?
合着咱们这个大会倒像是为他们这些人而开的了,这怎么能够允许呢?
易中海脸色也不大好看,但好歹养气功夫日益深厚,些许的闲言碎语,不过一点风霜!
王平安此时也穿着整齐地站在人群里,冷眼看着这一幕。
地上的那张大奖状已经被许大茂捡了起来,虽然擦了擦,但上面依旧留着几道扎眼的泥印子。
“许大茂,你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傻柱为什么打你?”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率先发问。
许大茂一挺脖子,扯着漏风的嗓子喊:
“一大爷,我今儿跟宣传科的王平安主管一起去文化宫演戏,拿了全区第一名。
我好心好意回院里跟傻柱分享这份荣誉,我说我是厂里的文艺骨干了。
结果傻柱这孙子张嘴就骂我是反革命胚子,还说我是汉奸!我跟他理论,他就动手打人!”
“傻柱!是这么回事吗?”刘海中一拍桌子,摆出了审讯的架势。
傻柱站在桌子前,双手抄在袖子里,虽然低着头,但脖子上的青筋依旧暴着:
“二大爷,你别听许大茂在这瞎嚼舌根子。
这小子没事儿把人家王平安扯进来干啥?我从来也没说过咱们厂宣传科得奖不好。
这个节目从头到尾都是人家王平安策划的,要论功,大头也该是人家王平安的。
他许大茂不过是狗运好,被王平安提拔了一手,给了他一个机会罢了。
而且他是去演戏了不假,可他演的是什么?他演的是个汉奸、狗腿子!
他一回院里,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汉奸的伙夫’,还要让我天天去给他扫厕所。
三位大爷,你们听听,这叫人话吗?我们家祖上三代雇农,成分清清白白!
他许大茂凭着演了个汉奸,就敢在大院里搞阶级压迫,骂我是汉奸的腿子。
我打他,我是维护咱们劳动人民的尊严!”
这话一出,四周围的邻居们顿时小声议论起来。
这年头,成分比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