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身为四大才子的骨肉兄弟,是兄弟,就得同甘共苦!
咱们还没娶上老婆呢,他要是先娶了,那不是破坏了咱们哥几个的队形吗?
现在他失败了,咱们得去安慰安慰他,顺便……
也得让他明白明白,跟咱们一起打光棍,才是他唯一的正途!
阎解成眨了眨眼,立刻会意:傻柱,你的意思是……咱们请他吃一顿?
对啊!傻柱一拍大腿:咱们最近拉板车,手里不是刚好发了几块钱的补贴吗?
今儿个晚上,咱们把许大茂叫上,直接去东来顺!
一来呢,重新联络联络感情,把前几天在食堂的那点不痛快给揭过去。
二来嘛,也去探探这小子的虚实,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死心了。
最关键的,咱们得在酒桌上,好好给他灌输灌输同甘共苦的大道理。
只要他跟咱们一条心,不想着娶媳妇的事儿,那大家伙往后还是好爷们儿!
成!这主意好!刘光齐第一个赞成。
傍晚时分,傻柱一行三人晃到许大茂家门口。
阎解成抬手哐哐砸门,硬是把宿醉未醒的许大茂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许大茂被一路拽到东来顺饭庄门口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懵。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郁得让人流口水的炭火味和羊肉膻香。
紫铜挂白霜的火锅已经支了起来,里面的炭火正旺。
桌子上摆着的整整四盘切得薄如蝉翼、红白相间的肥羔羊肉,让许大茂喉咙不由自主地剧烈蠕动了一下。
傻柱,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许大茂有些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瞧你这话说的,大茂。
傻柱亲自执起大酒瓶子,给许大茂面前的玻璃杯倒了满满一杯散装大曲,笑着说道:
前几天在食堂,哥们儿我那是当着大家伙的面,不得不按规矩办事。
你演那个汉奸演得太像,大家伙情绪都在那儿呢。
我要是不呲打你两句,转头工人们连我也一起恨上了,你得体谅哥哥的难处。
今儿个这儿没别人,就咱们四大才子。
听说你相亲那事儿受了委屈,哥哥心里不是滋味。
过去的恩怨,一锨土埋了,干了这杯!
在经历了外人那样残酷的嘲弄之后,此时此刻。
这四合院里,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对头,送上来的关怀,竟然让许大茂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行!柱子,算你是个爷们儿!
许大茂端起酒杯,仰脖子一饮而尽。
来来来,吃肉吃肉!
阎解成拿着长筷子,夹起一大把羊肉放进锅里,嘴里嘟囔着:
大茂,要我说,那张翠兰算个什么东西啊?
不过是个站柜台的,狂什么狂?她瞧不上你,那是她没眼光。
咱们兄弟同甘共苦,急什么娶媳妇啊?